“淮清,怎么是你?”
許淮清眼神淡漠的看向他們,
“不必拖延時間尋機(jī)逃跑,我已設(shè)下陣法,你們跑不了。”
“云兄,事到如今,我只問你一句,可曾后悔,可曾想要贖罪?”
云庭深咬緊牙關(guān),跪了下去。
許淮清微微側(cè)身,
“何意?”
云庭深叩首,手指微微顫抖,
“淮清,念在往日情誼,放過我們吧。我深知自己對不起宗門,對不起自己,對不起天下蒼生。可是我愛她,你就成全我吧。我這一生沒求過你什么。”
許淮清見云庭深竟然卑微到這種地步,只覺得怒火中燒。
“罷了。”
待他殺了月瀧,再帶云庭深回宗門謝罪。
云月兩人卻覺得事有轉(zhuǎn)機(jī)。月瀧更是大膽開麥,
“許淮清,樓絮勾結(jié)魔族,你要小心她,她不是良善之輩。”
月瀧滿眼期冀地看著許淮清。震驚吧,快點(diǎn)對樓絮失望好了。最好能提著劍去找樓絮。
云庭深忍住心痛,擔(dān)憂的扯了扯她的袖子。事到如今,她還在關(guān)心許淮清么?更讓他云庭深像個笑話。
許淮清已經(jīng)決定要讓月瀧神魂俱滅,只是云庭深也知道了這個消息,他還在考慮。
是殺,還是清除記憶?
月瀧上前,如泣如訴,
“許淮清,我、被魔族擄走做了迫不得已的事情。如今知道了三師姐的秘密,她不會饒過我的,你可以保護(hù)我嗎?”
云庭深瞪大了眼睛,
“月兒?”
許淮清一道靈刃將她胸口打了個對穿,見人還沒死眨了眨眼。
臺虹護(hù)在她身前,
“大膽,你這個家伙竟敢傷害我鳳凰的主人。”
月瀧捂著自己的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要不是臺紅作為鳳凰有涅磐的絕技,護(hù)著自己的心脈,她已經(jīng)死透了。
月瀧的看著眼前這個人,想不通他為什么要?dú)⒘俗约骸ky道只要是為了樓絮他便可以顛倒黑白,不顧一切的殺人嗎?
他明明是最正直清正的人啊,為了樓絮,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?
月瀧無助落淚。心痛不已。
云庭深也是驚懼不已,
“許淮清,夠了!樓絮勾結(jié)魔族,我做下的錯事也是一人所為,你為什么要對月兒痛下殺手?!她是受害者啊!”
許淮清盯著鳳凰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右手虛握間枯寂劍浮現(xiàn),腳下玄色的大陣升起。
下一秒,臺虹凄厲的慘叫聲響起,許淮清的劍無情的捅穿了它的喉嚨。
月瀧怔怔的看著,想要伸手又不敢,
“臺虹、臺虹……”
她哇的吐出一口血來。
許淮清已經(jīng)在接鳳凰血了。畢竟鳳凰渾身是寶。
臺虹還想掙扎,身上那些血脈傳承卻動不了,根本無法逃命。
這正是枯寂劍的特性,只要碰上便要敲骨吸髓,哪有讓人掙脫的道理。
云庭深抱住了月瀧,兩人的身體微微顫抖。再不敢說一句重話。再多的心思也都歇了。只希望許淮清能放過她們。
尤其是月瀧后悔說了那么多。許淮清,瘋子!
許淮清見鳳凰徹底咽了氣,滿意的看了一眼它身上漂亮的羽毛,將其收了起來。
阿絮不是喜歡上次他穿的那件法衣嗎?有了鳳凰的精血和身體,再做一件也不是難事。只不過是圖案設(shè)計略有不同罷了。
看著他嘴角浮現(xiàn)一絲笑容,月瀧像見了鬼一樣。
她這時候才知道,原來許淮清是那樣殘忍。
她以前從沒想過,闖過枯寂林是何等血腥的事情,立下的功績需要多少鮮血才能鋪就。
刺破黑夜,最能傷人。
死前,月瀧發(fā)現(xiàn)兩人很像,樓絮的身影和許淮清重疊在一起。她瞪大了眼睛,死不瞑目。
許淮清將她的靈魂斬滅。
云庭深愣愣的看著這一幕,
“許淮清,她一直喜歡你啊。”
許淮清將手放于他的頭頂,
“師兄,不該記得的都忘卻吧,隨我回去接受宗門和天下人的審判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