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絮斜斜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饒有興趣的托腮看著這一幕。
許淮清覺得莫名其妙,試著問,
“荀道友確定?”
小子何必如此,那許淮清比你長幾歲,又是天縱奇才。如今已是元嬰修為,越階對戰(zhàn)也非難事。可不是你之前遇上的那些臭魚爛蝦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
荀曄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老祖,我已生執(zhí)念,唯恐許淮清成為我的心魔。勝與不勝,總要打過才知道,我總要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在哪里。
你、你有數(shù)便好。唉。
九劫仙君不再勸說,心中再多的擔(dān)心只能壓下。他怕就怕,荀曄真正認識到了別人有何等恐怖的天分,那才最是心傷。
“還希望許道友不吝賜教。荀曄感激不盡。”
許淮清記得荀曄是樓絮的弟弟。
指點是可以,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嗎?是樓絮比較忙,所以來找他?
許淮清有些搞不懂,
“可。”
樓絮舉杯,
“等會下來接著喝。”
許淮清微微點頭,也不多耽擱,飛上空中擂臺。
荀曄定定的看了樓絮一眼,眼神愈發(fā)堅定,這才飛上去。
樓絮微微皺了皺眉。看她干什么,可別跟她玩狗血那一套。她喜歡看戲,可不想成為唱戲的。
有修士笑著說,
“這荀小兄弟也是勇氣可嘉。”
旁邊的友人點頭,
“可不是嗎?許道友脾氣也是真好,已經(jīng)是元嬰大能了,說挑戰(zhàn)就挑戰(zhàn)。”
下方的修士交頭接耳,
“話說起來,我們也該改口了。這兩位雖與我們是同輩,卻已突破元嬰境。稱得上一句真君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這二人名號為何?”
“先看看。”
許淮清等荀曄上來,眉目舒展。微微伸手示意,很是客氣,
“準備好了么,請吧。”
荀曄握緊手中的劍,他挑不出眼前這個人一點毛病。
光風(fēng)霽月,天縱奇才。
待人溫和有禮,對待敵人又如雪中利劍、寒峭逼人。
那他便要看看兩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?他相信,那不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他不甘心,就這么放棄。
荀曄忘卻了隱藏,竭盡全力的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的冰靈根和仙骨。他要告訴世人,他亦是不出世的天驕。
不輸于人。
擂臺迅速結(jié)冰,荀曄的眼睛里金光閃爍,背后升起一抹巨大的冰藍色身影。藍色身影仿佛穿著著鎧甲,手中舉著一柄巨大的冰劍,雙眸緊閉。
荀曄微微喘著氣,
“我唯有一劍,望許道友品鑒。”
威勢嚇人,遠超尋常金丹。竟然顯現(xiàn)出幾分元嬰的恐怖來。
許淮清點頭。
下方。
眾人被這股威勢所吸引,竊竊私語。
“我去,這威壓也太嚇人了吧?”
“天啦,這個世界還要不要普通人活呀?”
一個仙門天才如是說,
“你錯了,枉我們被稱為天才,遠不如之。”
他看起來很平靜,其實是沒招了。
蕭三返懵懵的抬頭,
“哇哦,好厲害。這個荀曄也是英雄豪杰嘛。”
玉涉瞄了一眼,早已有了分曉,敲了一下他的頭,
“吃飯,多吃點才是正事。”
蕭三返猛點頭。這可都是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