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次突破元嬰,修為已然穩固。這次回來,是為了繼位一事,也請老祖和各位叔叔伯伯做個見證。”
樓絮此話一出,眾人神色各異。
四長老面容肅穆,捋了捋胡須,
“少主雖然年少,卻已經突破元嬰,又立下了諸多功績,依例來說,已經有了繼承族長之位的資格?!?
好幾位長老點頭,
“之有理?!?
“少主不世之才,繼位一事未嘗不可?!?
“可族長正值壯年,這么多年兢兢業業,未曾出過差錯。這、”
“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更換族長,族中必然暗流涌動啊。實在、不宜多生事端?!?
族長未置一,看了一眼老祖,心中隱隱有了不妙感覺。
樓絮嘴角含笑,和震驚的母親視線相接。一個眼神沉穩漠然,一個潛藏著不解與忌憚。
樓絮不在意,劃過所謂父親的眼睛時,更是淡然無波。
她準備了很多張牌,足以撼動如今族長的根基。
接下來她要做的事,僅僅是一個少主之位,遠遠不夠調動那么多資源。
族長一位,勢在必得。
樓絮臉上的笑容大了一些。她突然想到,或許樓臨仙只是有些染上了她的性子。
他應當知道這個時候想更進一步,會惹得不滿。
就好像身為族長不滿如此爭鋒、步步緊逼的少主,部分長老也不會支持族長換人帶來的相應人員調換。
但他還是這樣做了,不正是像樓絮嗎??磥硭茏孕?,但真的不是自信過了頭嗎。
族長目光復雜,語氣沉穩,
“你身為少主,之后繼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何必如此操之過急呢?阿絮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不妨說說?!?
荀夫人目露鼓勵,望著樓絮,希望聽到軟和的話語。畢竟,她還是喜歡族長夫人這個位置,不想離開。
這個孩子太優秀了,優秀的不像她的孩子,她實在陌生,也不確定血脈親情有幾分牽絆。
族長夫人這個位置面對這種事屬實尷尬,故而也不好開口,怕被駁了面子,傳出些不好的話。
“父親之有理,只是我繼位一事也是為了樓氏風華永續、激流勇進?!?
樓絮微微側過臉。許淮清沉靜的面容浮現一絲笑意,站起身,拱手,
“若是少主繼位,許氏愿與樓氏歃血為盟,輔車相依。”
長老們不講話了。
若真是如此,族長還真是有換人的必要了。
許氏底蘊雖略遜于樓氏,可其陣道、劍道屢出奇才,族中秘術數不勝數,常有奇招,若能互補,定是大有裨益。
就是不知道這結盟的深度如何?其中大有可謀。
族長的心緩緩下沉,笑了笑,他這女兒可真是好手段。
“此事不可兒戲,許公子長久不問族中之事,可能做主?”
眾人的視線落在許淮清身上。
他攤開掌心,家主令漂浮在上空,
“早聞樓、施已結秦晉之好。在下數年之前便發過天道誓,不可損傷樓絮一分。如今已劍招相容,惟愿共證大道。若是她繼位,許氏除一處核心傳承秘境及萬法閣頂層,一律向樓氏弟子開放。靈脈共享、秘術整合、特色戰陣、跨區域傳送陣法等自不必提?!?
滿座皆驚,大長老吸了一口涼氣,
“這、這”
反應過來的長老們恨不得馬上答應,那些東西可真是讓人眼饞不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