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要綁得如此之深,還是讓人有些猶豫的。畢竟兩個家族都已經(jīng)足夠強大,牽扯的太多太多。
不過人家許公子天道誓發(fā)的如此之早,顯然他們少主手段高明、修行之余早早鋪路。又有融合劍招,可見兩人心意相通,身份又都如此核心,倒是有了基礎(chǔ)。
老祖威嚴(yán)的聲音有些緩慢,
“結(jié)盟一事事關(guān)兩族根基,容后再說。許氏如此誠意,如之后真的盟山誓海,也愿意給出相等的條件。天道立誓、信物質(zhì)押?!?
許淮清收回令牌,面對老祖添了兩份恭敬,
“恭候佳音,不過一切的前提是少主繼位,在下與許氏才敢全然相信、以命相托?!?
四長老當(dāng)即站了起來,
“許公子之有理。畢竟少主與出云劍宗關(guān)系匪淺,之前在升仙秘境又有恩于眾人,不論其他功績也是聲名在外。老祖,我是個粗人,我今天話放這兒了,我支持少主繼位?!?
荀夫人瞧他那諂媚樣兒就郁悶。還不是閨女在人家手下,得了好處,可不得沖鋒陷陣。
大長老也是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番,為難的點了點頭。
眼見著族長閉上了眼,這時候二長老連忙站了出來,
“不可??!還望老祖宗和諸位三思啊?!?
這老匹夫可以說是和族長老爹牽扯最深的了,若是族長換了人,他必然沒有現(xiàn)在這么風(fēng)光。
樓絮懶得噴,且聽聽他要說些什么。反正扯到最后,總要有人失了體面。
蕭三返只敢偷瞄幾眼,剩余時候便是老老實實的低著頭。這個場面,誤闖天家啊。
玉涉幾人倒是一派悠閑,看好戲的模樣。
老祖看向他,
“說下去?!?
二長老對著老祖躬身而后,又面向眾人說,
“少主已經(jīng)是板上釘釘?shù)南乱蝗巫彘L,如今唯一的主脈弟子,上下臣服,已經(jīng)是榮寵至極。諸位可認(rèn)同?”
眾人點頭。
“自然是如此?!?
二長老眼睛滴溜溜的轉(zhuǎn),
“少主的位子不容置疑,天道立誓、信物質(zhì)押,我們一樣不少。那其他暫且不談,許氏大可不必懷疑我們的誠心。而樓氏族長輪換實屬大事,還未結(jié)盟,許公子便欲插手,以此作為條件,實屬不美啊。”
有長老點頭,
“確實如此?!?
族長睜開眼睛,終于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二長老不忘觀察樓絮的神色,有些討好的說,
“少主,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自然都盼著你好。樓氏如此龐雜的事宜,你在出云劍宗又有不少事務(wù),天下使命在身,個人道途修行為重,此時繼位,也著實不是上上之選啊?!?
樓絮笑著點頭,
“二長老之有理。”
二長老笑容更大了,對著樓絮連連拱手,又轉(zhuǎn)向許淮清,拱了拱手,
“剛剛的話對許公子多有冒犯、多有冒犯。其實早早便聽聞枯寂劍主不僅天授不凡,更是明德惟馨。雖出生世家大族卻是心懷蒼生,一心踐行正道。勿怪、勿怪。”
許淮清斂了笑容,一甩袖子坐下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。用樓絮的話來說,這個逼王眼神冷下來,還真是非常唬人的。無形之中自帶裝逼氣質(zhì)。
許淮清這般態(tài)度,也不講話。二長老雖然意外,卻笑得更加諂媚了。也不再搭理他。
話說的差不多了,便想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。
剛轉(zhuǎn)身,身后便響起了鼓掌聲?;剡^頭來,
“少主,這是何意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