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林國跪在地上,泣不成聲:“把印章還給我,求求你朱經(jīng)理……”
朱兆云俯視地上的孫林國,放肆的狂笑:“你個老東西剛才不是很狂嗎?”
“啊,現(xiàn)在知道求我了。”
“不過沒用,已經(jīng)晚了。知道嗎?你說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,那方印章是我門福源的啦。別說多加十萬,就算你多加一百萬,我都不會把印章再給你。”
孫林國哭著大叫:“你們典當(dāng)行還有沒有一點人性?!你心胸狹隘,你……混蛋你……”
朱兆云叉著腰哈哈大笑著。
“你不服氣就拿著合同去告我。”
“現(xiàn)在就可以去法院告我。我接著。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老東西。實話告訴你,就算你死了,我都不會把印章還給你。”
孫林國老淚一下流下來,呆若木雞,心若死灰。
所有的希望,全都破滅。
一瞬間,孫林國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金鋒上前拿過合同迅速看完,再看了看表,淡淡說道:“過期一天也算嗎?”
這份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那方田黃印章抵押當(dāng)期期限截止日期是昨天。
逾期不贖當(dāng),那方印璽就不再屬于典當(dāng)人,而歸典當(dāng)行所有。
朱兆云桀桀狂笑,沖著金鋒張大嘴,小小聲聲的說道:“過期一分鐘都算。”
“合同上寫著吶。你文盲不識字嗎?”
金鋒沉默了。
朱兆云笑得歇斯底里,沖著金鋒叫道。
“怎么樣,小土鱉,是不是很恨我?是不是看我不爽?是不是很想揍我?”
朱兆云臉上露出得意猖狂的笑,手舞足蹈,動作夸張而滑稽,不停的在金鋒跟前扭來扭去。
“來啊,來揍我啊!”
“,來啊。我不會報警的。”
脖子伸得老長,就跟一只烏龜似的杵到金鋒面前,公鴨子的嗓音難聽的叫著。
“你不是挺拽的嗎?不是挺橫的嗎?不是挺牛逼的嗎?”
“現(xiàn)在啞巴了吧。現(xiàn)在還敢跟我嘚瑟不?”
“你不是大師嗎?不是兩萬塊錢就撿到了大漏了嗎?”
“啊……你能耐就把這方印章從我手里拿回去啊……”
“拿啊,拿啊……”
忽然間,朱兆云面色猙獰,沖著金鋒厲聲大叫。
“拿啊——”
金鋒雙目一凜,緊緊咬牙,抬手一耳光抽了過去。
“啪!”
清脆而響亮的耳光在大廳里回蕩。
金鋒這一巴掌用了極大的力氣,直把朱兆云打得身不由己的原地轉(zhuǎn)了兩圈半才停下來。
在場的人全都嚇呆了。
朱兆云的臉上頃刻間變色一片慘紅,緊接著半邊臉全都浮腫起來,由馬臉變成了豬頭。
整個大廳一片寂靜。
朱兆云也被金鋒打懵了,捂住自己的臉,偏偏倒倒,頭暈?zāi)垦#阕氵^了半分鐘才緩過神來。
渾身因為憤怒氣得來發(fā)抖。脖子上青筋都快凸爆炸裂
重重的吐了一口血沫出來,脖子指著金鋒,用盡所有力氣,嘶聲狂叫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!?”
金鋒冷冷說道:“打你!?你也好意思說。”
朱兆云完全氣瘋了,指著金鋒怒吼。
“給我打!!!”
“打死算我的!”
“打!”
金鋒站在原地,平靜的可怕,伸手將地上的孫林國拖到一邊。
既然打了人,那就打到底。
文靜忍不住趴在柜臺上,一只手輕輕拽拽金鋒的衣服,低低說道。
“好漢不吃眼前虧。趕緊走。”
“印章的事,我……我給你想辦法。”
金鋒回頭,沖著文靜輕柔一笑:“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“今天,拿不到這枚印章,我不走。”
朱兆云發(fā)瘋似的狂吼:“我要你今天哪兒都去不了。”
“我要你坐大牢!”
沖著四個保安大聲罵道。
“還特么愣著干什么,上啊。”
“都特么不想干了?”
“把這個土鱉給我打趴下,我給你們發(fā)獎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