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鋒頭也不回,高高的豎起中指。
羅挺頓時(shí)暴走,握緊雙拳,沖著金鋒回敬過去,瞬間趕緊收了回來,左看右看,雙手籠在袖子里,吧嗒吧嗒的融入人群中去。
一群老外大學(xué)生手捧著幾個瓷器笑著從羅挺身邊走出會場。
最后面一個大學(xué)生拎著一個雙耳粉彩瓶不住的打量,不住的看著,嘴里自自語,還摳著腦袋。
羅挺豎起耳朵一聽,輕咦一聲,不動聲色悄然跟了上去。
跟著那大學(xué)生出了會場,老外刷了微信騎上共享單車,正要走人的時(shí)候,羅挺猛然間瞪大了眼睛。
“神眼金!”
“他還沒走???”
“他要干什么?”
只見著街道邊上的冷飲店里走出了一個人,到了那老外身邊,也刷了共享單車。
沒過半分鐘,那人就跟老外聊了起來。
一分鐘之后,那人從老外手里拿過雙耳瓶看了半響,豎起了大拇指。
兩分鐘之后,老外從那人手中拿走了一疊軟妹紙,跟那人擁抱,愉快的騎車走了。
而那人等到老外走遠(yuǎn)之后,輕輕的提起雙耳瓶來,輕輕一松手!
“砰!”
雙耳瓶跌落在地,碎了一地。
接著,那人走到不遠(yuǎn)處保潔阿姨那里,遞給保潔阿姨一百塊錢。
保潔阿姨笑著拒絕了那人,很快的就把地上的碎渣掃得干干凈凈。
那人強(qiáng)自塞了一百塊錢給保潔阿姨,笑著點(diǎn)頭,飛快的騎上了單車,溜得無影無蹤。
羅挺長大了嘴,目瞪口呆。
看完金鋒這一系列的行動之后,羅挺足足愣了一分半鐘才回過神來。
急忙腦子里回放起剛才那老外大學(xué)生手里的雙耳瓶。
重重一拍自己的腦袋,滿臉的驚恐,一股涼意從脊椎一直延伸到腦后勺,全身發(fā)抖。
“哎呀喂!”
“乾隆粉彩牡丹纏枝蓮雙耳瓶!”
“重器!重器吶!”
“哎呀我的天老爺喂!”
“貍貓換太子!”
“被這小子給掉包了!”
“真品被掉包,假的還被那小子給買回來碎了!”
“死無對證,死無對證!”
“那小子撿了雙耳瓶的大漏啦!”
“四千萬吶!??!”
想到這里的時(shí)候,羅挺慢慢的捂住自己胸口,慢慢的坐到在地。
渾身冰冷,連心都涼涼的。
金鋒,這小子太恐怖了!
真品掉了包,這小子被自己抓住居然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都不亂不急,不慌不忙的還天價(jià)賣了兩件垃圾出去。
得到了一億半的巨款之后,這小子竟然還沉得住氣,還把雙耳瓶最后的殘局都給收拾了。
什么把柄,什么罪證全都被他銷毀得干干凈凈。
如此縝密的心思,如此縝密的行為。
世所罕見!
絕無僅有!
三個小時(shí)后,羅挺就飛回了天都城,找到了夏鼎。
夏玉周跟鮑國星早已在夏鼎家里等急了。
羅挺把今天的事這么一細(xì)說出來,頓時(shí)就把夏玉周跟鮑國星驚得下巴都掉了。
活化石夏鼎半響沒做聲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叫了幾個小徒孫過來。
讓他們按照羅挺的吩咐,現(xiàn)場演了一遍。
這下,夏玉周跟鮑國星全都震驚當(dāng)場。
暖暖的空調(diào)二十六度的室溫,現(xiàn)場幾個人卻是冷如冰雕。
沒人敢相信金鋒一個人就完成了這么一件最恐怖的事。
在無數(shù)監(jiān)控,無數(shù)警衛(wèi),無數(shù)專家眼皮底下,完成了貍貓換太子這一絕不可能的行動。
良久良久,夏鼎輕聲說道:“野小子要化龍了?!?
“這是一頭惡龍呀!”
“唉……”
鮑國星低著頭低低說道:“從小金鋒表現(xiàn)來看,他坑的也是老外?!?
“老外……我覺得……”
“你覺得個屁!”
夏鼎冷罵訓(xùn)斥出口:“你們幾個……你們幾個飯桶!”
“手把手教你們幾十年,還比不了一個收破爛的!”
“眼力界沒人好,手法沒人利索?!?
“連最起碼的腦子都沒人夠用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