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大娘手腳不太麻利,一邊應(yīng)承著兩女的要求,一邊還要炸油餅。
這時候,那高老爺子又站起來,到了攤位,幫著自己的女兒牽開紙袋子,啊啊的問起兩女的需不需要泡菜。
高老爺子穿著很老舊,身上還特別的臟,兩女的頓時滿臉的鄙夷和惡心,趕緊揮手叫道。
“走開走開,你別碰袋子。”
“那么臟,哎呀,老板你搞啥子嘛。你喊他走開點兒嘛。那么臟,看到都惡心,哪個還吃得下去哦。”
攤主大娘忙不過來,陪著笑臉,轉(zhuǎn)頭沖著老人家吼了好幾句。
“阿爸你越幫越忙,走開嘛你……”
“表在這兒礙手腳。”
老人家神色黯然,乖乖的拄著拐杖退到一邊,靜靜的站著一不發(fā)。
油餅起鍋,裝進(jìn)袋子。
金鋒給了錢,拎著袋子回到自己的電三輪,一個袋子遞給了劉江偉。
這時候,蔥油餅攤子上傳來那兩女的大聲叱喝。
金鋒回頭一看,臉色一沉,當(dāng)即就走了過去。
剛那兩女的正沖著攤主大娘發(fā)著脾氣,原因就是那高老爺子主動給自己加了泡菜。
而兩女都不吃泡菜。
攤主大娘說著好話,陪著笑臉,把紙袋子里的泡菜挑了出來。
那兩女的卻是不干了,說什么有了泡菜的味道,油餅就不好吃了。
攤主大娘燦燦的笑著,答應(yīng)給兩女的重新再炸。
那兩女的卻是將油餅往攤子上一扔,惡狠狠的叫道。
“不要了。這么臟,哪個吃哦。”
“喂豬都沒人要。”
“走了!”
說著就要走人。
攤主大娘也沒說什么,但那高老爺子卻在這時候走上來,拉住了其中一個女的,指著咬了一口的蔥油餅,讓那女的給錢。
那女的當(dāng)然不會給錢,對高老爺子冷嘲諷:“做那么難吃,還想要錢。”
“做夢哦你。”
“就這個手藝你還出來擺攤?憑啥子要給你錢。“
高老爺子不干了,緊緊抓住那女的衣服,黑乎乎的手頓時在那女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黑黑的手印。
那女的頓時大叫起來:“我的衣服,我一千塊買的大衣。”
“你賠起。”
這下,那兩女的不干了。
當(dāng)即兩個女的沖上前就對高老爺子一頓破口大罵,還要讓老人賠自己的衣服。
攤主大娘趕緊上前好好語的勸阻。
那兩女的卻是死死的拽著高老爺子的棉襖,推搡拉拽間,一包東西送高老爺子的懷里掉了出來,散落一地。
一枚黑漆漆的勛章滾落在金鋒的腳下。
乍見這枚勛章的瞬間,金鋒的雙瞳猛然間收到最緊,縮成了陣眼一般的小。
勛章上的一切纖毫畢現(xiàn),深深刺入金鋒的心底。
蹲下身子,金鋒撿起那枚舊得發(fā)黑,卻是黑得發(fā)亮的勛章來,如有萬斤之重。
“住手!”
一聲驚雷悶吼從金鋒嘴里發(fā)出來,兩個女的回頭,只見著一個收破爛的男人靜靜的站在身后,一張臉冷得嚇人。
“兩個蔥油餅六塊錢,你們是給不起,還是不愿意給?”
兩女的沖著金鋒叫嚷起來。
“關(guān)你屁事!”
“我們有的是錢,給不給是我們說了算。”
“你這個收破爛的少管閑事,走開點。”
金鋒沉著臉,咬著牙寒聲說道:“不好吃就別買。”
“吃了不給錢,那就是不要臉。”
一個女的呸了一口,冷笑說道:“我是吃了一口,又咋樣嘛?你想要,吐給你就是了撒。”
金鋒垂下眼皮,冷冷說道:“行。你吐出來,不要給錢。”
這話把那女的接不下去了。
惡狠狠的盯了金鋒一眼,轉(zhuǎn)過身拉住高老爺子大叫:“少說廢話。賠我的衣服錢。”
高老爺子面帶憤怒,嘴里啊啊叫著。
另一個女的大聲叫道:“你個老不死的死啞巴,活起還有啥子意思……
“你咋不早點死哦。”
金鋒走上前,拍拍這女的肩膀,那女的回頭怒道:“少管閑事。”
金鋒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在這女的臉上,當(dāng)即就把這女的打翻在地上,動也不動一下。
另一個女的見狀,趕緊松開高老爺子,指著金鋒叫道:“你打我姐。”
“你敢打我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