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子墨偏頭看著金鋒:“是不是因為你在第一帝國的事兒?”
金鋒握住曾子墨的手,就像是握住那最溫潤的北宋鈞窯小盌,神情平和笑了笑說:“沒那么嚴重。”
“你還敢說沒那么嚴重?!”
“都敢在港島本土對你動手了。這還夠嚴重。”
曾子墨還沒說話,王曉歆早已站了起來,玲瓏有致的嬌軀因為憤怒而抖動。
金鋒臉色沉寂著,冷冷說道:“我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“四哥他們,都不要動……”
還沒等金鋒的話說完,王曉歆嘶聲叫道:“你現(xiàn)在是假釋期,我們長纓全權(quán)負責你的安全。”
“誰對你動手,我有資格查個清楚。”
“這是我的職責。”
叫出最后一句話來的時候,王曉歆已帶著了哭音,歪著臻首盯著眼前這個男子。
就是這個男人,一周之前,就是這個男人,把自己硬生生的從大白鯊羅密兜的手里挖了過來,讓自己平平安安的回到了祖國。
雖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,金鋒發(fā)生了什么,但王曉歆敢打包票,金鋒的飛機失事絕對不是意外。
而是故意有人做了手腳。
金鋒最是不愿意跟王曉歆打交道,半垂著眼皮靜靜說道:“你說得是沒錯。”
“但是我要告訴你,這件事,我自己會處理。”
正在氣頭上的王曉歆可不管那么多,冷笑出聲:“這事我自己處理。”“司徒家族在港島還反不了天。”
“這一次,我要讓他們連港島都待不下去。”
金鋒握著曾子墨的手一緊,曾子墨蹙眉輕皺,明顯感覺到金鋒的怒火。
素手輕輕拍拍金鋒,緩緩起身:“筱歆,跟我來。”
王曉歆憤怒的看著曾子墨,低低的叫道:“子墨,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危險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在……”
曾子墨輕嘆一聲,主動走到王曉歆跟前拉起王曉歆往外走。
王曉歆雖然倔強,但在曾子墨跟前還是沒了脾氣,沖著金鋒瞥了一眼,氣沖沖的出門。
會議室里一下子靜了下來,隨著王曉歆的離去,會議室的溫度開始回升。
坐在金鋒對面的梵青竹含情脈脈看著金鋒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條窄窄的距離,卻是如銀河那般的遙不可及。
只有在曾子墨不在的時候,梵青竹才敢抬頭起來,癡癡傻傻的看著金鋒,毫無保留自己最深的情意。
“給你買的打火機。”
“其他的全都丟……丟海里了。”
“這是臨時在時代廣場買的。”
梵青竹起身來,彎著腰將打火機交在金鋒手里,指間觸碰的那一刻,整個人都快要暈了過去。
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握住他的手了。
就像是一個世紀那么久。
梵青竹給金鋒買的打火機是卡地亞的特別款,整體為一只子彈的形狀,造型非常的獨特。
“謝謝。”
就著新買的打火機點上一支煙,金鋒看了看瑩瑩如玉的梵青竹,禁不住露出一抹微笑。
梵青竹也笑了,宛如春雨后的花兒,美得如此的嬌艷。
不過幾秒之后,梵青竹便在再也笑不出來。
因為,金鋒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訴了梵青竹。
這些事,金鋒只告訴過梵青竹。
“我已經(jīng)成為了圣羅家族的棄子,神圣之城跟我之間的約定已廢棄。”
“諾曼家族找到了一個高手,技術(shù)技能不在我之下,也是天工。”
“我能活下來,確實很幸運。”
“之所以會來港島,那是因為我要反制。”
“也可以叫報仇。”
“神圣之城那里我暫時沒有法子報復(fù),只能拿佳士得做突破口。”
“因為,佳士得后面站著共濟會。”
“我能做到最大的報復(fù),就是讓佳士得破產(chǎn)。身敗名裂。”
對梵青竹,金鋒沒有任何隱瞞。將自己的計劃全部托出。
金鋒的肘擱在桌上,無力的拿著煙,面色現(xiàn)出一抹痛苦,低低說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……能力太弱,只能做到這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