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曉歆做事太沖動。我并不想牽扯其他人進來。”
“太危險。”
“這些事,別告訴子墨,別讓她擔心。”
梵青竹心底浮現(xiàn)出深深的恐懼,金鋒所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。
但隨即這種恐懼迅速被無盡的甜蜜掩蓋。
金鋒讓自己不要把這些話告訴子墨,意味著,這些秘密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在梵家的股份……”
金鋒豎起食指平靜的說道:“什么都別做。別出國。”
“我沒死。他們會有后續(xù)手段。”
“會拿我最親近的人動手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們有多殘忍。”
梵青竹默默的點著臻首,柔聲說道:“我最大的能力就是我的那些股份……”
“你哪天要了,說一聲。”
“對了,直升機廠的事你別擔心,我一直在跑。”
金鋒重重點頭:“辛苦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直升機的事遲早要爆雷。”
“子墨他們目前還不敢動手,王曉歆在國內(nèi)也安全。”
“飛機和專車多配幾架,多找些替身,別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蹤。”
梵青竹將金鋒的話刻在心底,乖乖柔柔的點頭,忽然間輕聲說道:“那黃薇靜跟樓樂語……”
金鋒神色清冷吸了一口煙,漠然說道:“她們不會有事。”
“樓樂語他們更不敢動。”
“小薇靜……分量不夠。還不足以威脅到我。”
一口氣去掉半截香煙,從肺里繞了一圈再從口鼻中噴灑出來,將眼前的會議桌變成染成一片青色。
金鋒靜靜的看著這些邈邈青煙隨著空氣飄散,輕輕閉上眼睛。
“會有一場大戰(zhàn)。”
“挺過這場大戰(zhàn),那就安全了。”
金鋒的表情深深銘刻在梵青竹的腦海,讓梵青竹瑤鼻發(fā)酸,不住的點頭,低低哽咽。
“我會保護好我自己,不會讓你為我擔心。”
金鋒眼光輕柔,腦海中又浮現(xiàn)出天陽山活死人墓中那段往事,嘴角上翹著:“你懂事了。”
梵青竹噗哧笑了起來,幽怨的凝望金鋒,嗔聲嬌語:“我都二十七了。再不懂事兒,就沒人要了。”
那一抹的幽怨,那一抹的嗔笑,如春風一般無聲沁如心底,澆灌金鋒的心。
沒一會,曾子墨推門進來,平靜的說道:“說好了。”
“筱歆就是那臭脾氣,你別介意。”
“她也是關心你。”
“你還在假釋期,她負責你的安全,擔子很重。”
金鋒手摁扶手長身起立,說了聲謝謝,握住曾子墨的手:“子墨女士,接下來,要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我,需要沾沾你這只大神獸的光。”
曾子墨挽住金鋒臂膀,頷首致禮,輕聲曼曼:“很樂意為你效勞。”
走出門外,金鋒將一個硬盤遞給了劉中炎:“應該有他。”
劉中炎重重點頭,接過硬盤扭頭就走。
金鋒面對黃冠養(yǎng)一幫子平靜點頭,冷冷說道。
“拜托了。”
黃冠養(yǎng)切了一聲,沒好氣叫道:“老子就曉得你龜兒子的東西不好拿。”
“燙手得很。”
說完這話,黃冠養(yǎng)摸出電話撥號出去:“我是黃冠養(yǎng)。對國內(nèi)所有拍賣行開展清理,規(guī)范行業(yè)秩序。”
金鋒的目光轉向黃鑫,黃鑫二話不說撥號出去,大聲:“我是黃鑫。給我發(fā)聲明。”
“但凡是我們玉龍集團的作品在佳士得公司拍賣的,一律不保真。”
金鋒頷首致禮,目光再次掃了過去。
門口站著的一幫子老貨們早已等不及,紛紛摸出手機,咬牙切齒的對著手機嘶聲叫喊。
“我是易家盛。給我圍脖頭條上熱搜,買熱搜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