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斗定位器你帶了沒有?”
葉布依雞啄米的點頭,趕緊從包包里摸出定位器出來,又把自己生辰八字如實報給金鋒。
金鋒背著手默默算了一通,開始干活點穴。
一東一西兩根樹丫插進土中,繃直長線。隨后叫葉布依自己挖了三下土。再割破自己的手指擠了三滴血遞在土里。輕松完事。
葉布依用定位儀把這穴位經緯度確認下來,生怕忘記又拿出紙筆記在筆記本上。
“噯,對了金總,你剛才干嘛要滴血?這有什么道道?”
“點穴都要用紅布。深更半夜我上哪兒給你找紅布?不用血用什么?”
“受教受教。呵呵。噯,你早說,我就用我自己的血。怎么能讓我們的民族大英雄流血不是?”
“廢話。我是地師,不用我的血用誰的?這是規矩。不懂別瞎逼逼。”
葉布依眨眨眼,呵呵笑起來連聲說著受累受累,雙手在包包里上下搜索半響燦燦笑著,右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雙手捧了過去。
“這是給金地師您的紅錢。少是少了些。改天再補上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走哪兒都……”
金鋒切了一聲,狠狠瞥了葉布依一眼,抬手就把那一百多塊錢抓到手里。指著葉布依遙空點了點嘴里恨恨說道:“我他媽就不應該遇見你,凈做虧本生意。”
“媽的。北地師王郭龍點個發三代的穴,至少七位數。”
“我這個包你發五代的,才這點碎銀子。”
“記得欠我的啊。”
說著金鋒一屁股坐在小馬扎上,抓起保溫杯就喝了起來。滾燙的茶水進入胃部,金鋒的臉上忍不住現出一抹深深的舒展。
葉布依謙卑和藹的陪著笑,又給金鋒遞煙點火:“一事不勞二主嘛。你辦事,我是一向放心的。”
金鋒側著頭斜著瞥了葉布依:“你抓我,我也放心。”
葉布依面色一滯,直視金鋒皺著眉沒好氣說道:“小氣了不是。抓人嘛,我的日常工作嘛。”
“你犯了那么大的事兒,還不能抓你啦?把你放了律法何在?公理何在?”
說到這里,葉布依唬著臉叫道:“天都被你捅破了,你還覺得冤枉?真是的。噯,槍呢?在哪?拿給我,我給你收著。”
金鋒眼眸一抬冷冷叫道:“你就不怕我給你一槍。”
嘴里說著,金鋒左手在黑暗中慢慢抬起。
衣擺下,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悠然露出,悄然對準葉布依。
“你拿過來吧你。”
葉布依彎著腰一探手就握住槍口,狠狠一拽將金鋒搶來的03改裝突擊步槍搶了過去。
關閉保險,退膛檢查彈藥,一拉槍栓,已在膛上的子彈跳了出來落在地上。
撿起子彈揣進包包里,再把突擊步槍掛在背后,葉布依盯著金鋒帶著叱喝的口吻叫道:“你小子也幸虧是遇見我。”
“要是別人……”
“要是別人。你早死了!”
金鋒這話讓葉布依又是一滯,隨即輕聲叫道:“別動不動就說死。不吉利。”
“你要是不抓我,我就走了。趕時間呢。”
葉布依嘴角一撇臉上頓沉:“這是什么話?抓肯定要抓你的。住的地方都給你選好了。”
“全神州十幾萬人都動員起來了。不把你抓了,怎么下得來臺?”
金鋒奮力將煙蒂扔遠,又復點上煙咳嗽兩下,逮著茶杯大口喝了一口茶,輕聲說道:“那一天聶長風親自來勸我,叫我忍一口氣,把東西還回去。我認了。”
“今天,你又親自來這里截我。又是來打溫情牌,叫我認栽認罪。我說的對不對?”
葉布依眼睛一翻就給了金鋒一對鄙視的白眼。抬手指著電閃雷鳴的無盡黑天大聲說道:“我這是追韓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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