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田真司的臉色再度陰沉到了極點。
島田真司的臉色再度陰沉到了極點。
前方。
阿伽門農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。
他深深看了九黎一眼,那目光仿佛要將這位華國守護神烙印下來。
“很好。”他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,聽不出喜怒,“記住你們今日的選擇。”
“走。”
話音落下,不再有絲毫猶豫與停留,璀璨星輝包裹住他的身軀,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撕裂空間,消失在天際盡頭。
捏厄爾沉默地融入冥河虛影,那幽暗的死水無聲無息地沒入虛空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“嘿嘿嘿……九黎,我們很快會再見的……很快……”
西爾烏斯發出最后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,畸變光團劇烈扭曲,最終坍縮成一個微不可查的點,徹底消失無蹤。
三大天榜絕頂,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只留下支離破碎的海天,以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狂暴能量余波,還有回蕩在眾人心頭那沉重如山的警告與殺機。
危機暫時解除,但更深的陰云,已然籠罩在華國上空。
九黎緩緩放下手中的軒轅劍魂,身后的華夏投影漸漸隱去,她挺拔的身姿依舊,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。
張玄凌與苦禪大師也收斂了氣勢,臉上帶著凝重。
艾承宣等人松了口氣,卻無人歡呼,只有沉甸甸的壓力。
深呼吸,艾承宣開口:“都散了吧,危機已除。”
——雖然,是暫時的。
他看向遠天。
“楊老弟啊,你還真是捅了個不小的簍子呢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我倒是越發期待你回歸的那一天了。”
天際。
確認三人已經徹底離開后,九黎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“這三個家伙,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”
“若非調動了國運之力,恐怕想要壓制他們,還真得廢些手段。”
張玄凌點頭:“他們距離仙路第四步想來也只有半步之遙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楊天那小子歸來后,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。”
苦禪雙手合十:“楊施主氣運天成,我相信他有解決一切的能力。”
“再不濟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不是還有我們幾個老家伙呢嗎?”
九黎眼中閃過一抹不爽:“苦禪大師,你和老天師自稱‘老家伙’我沒意見,但我可是風華正茂。”
苦禪和張玄凌互相對視,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沉重的氣氛因為九黎的話語煙消云散。
“不過……”
九黎開口:“老天師說的對,他們的戰力確實強大,小天雖說擁有著極高的天賦,且如今前往瀛洲,自身實力也必定有所增長。”
“想要對付他們三人,怕是依舊很難。”
“到時候怕是還得勞煩二位。”
張玄凌和苦禪相視一笑,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到時候會適當出手。
見此,九黎高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。
繼而看向遠處的島田真司三人。
“三位,熱鬧也看夠了吧?”
被點名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,空間微微波動,下一刻便已出現在九黎、張玄凌和苦禪大師近前不遠處。
破碎的空間亂流在他們腳下自動平息。
炎陽帝君周身環繞的九道金烏光環緩緩轉動,發出細微的嗡鳴,他臉上帶著爽朗卻暗藏鋒芒的笑意。
炎陽帝君周身環繞的九道金烏光環緩緩轉動,發出細微的嗡鳴,他臉上帶著爽朗卻暗藏鋒芒的笑意。
“九黎,好久不見。一別數載,你的戰力倒是越發精進了啊,竟能以一己之力引動如此磅礴的國運英魂,硬撼三位絕頂。”
他話語中帶著一絲真誠的贊嘆,但探究之意更濃。
九黎表情不變,目光銳利如刀,掃過炎陽帝君和永生霜君兩人。
“客套話就免了。炎陽,霜君,我只想知道,你們二位今日現身于此,意欲何為?”
“看戲?”
“還是……另有所圖?”
九黎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島田真司,這讓這位倭國神尊很是不爽。
卻也無可奈何。
在場六人之中,屬他戰力最低。
除他之外的這五人之中任何一位都能把他打出屎。
心中有氣……
但,也只能憋著。
同時,在心中將楊天咒罵了幾千遍。
這時候,永生霜君開口:“九黎,不必如此緊張。”
“我自極北而來,不過是感受到數股絕頂氣息匯聚碰撞,動靜太大,過來看看罷了。”
“我對踏足華國國境,并無興趣。”
九黎微微頷首,語氣稍緩,但仍帶著警惕:“最好如此。”
她轉向炎陽帝君,“炎陽,你呢?”
“你的金字塔破沙而出,動靜也不小。”
“總不會也只是來看熱鬧的吧?”
“不錯!”
炎陽帝君周身金烏環繞,目光灼灼地看向九黎,聲音洪亮:“我只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九黎,這楊天到底是何人,竟能讓那三個老東西如此興師動眾?”
這話一落,永生霜君也同樣投來了好奇的目光。
顯然,這才是他們看過了熱鬧卻遲遲未曾離開的真正原因。
對此,九黎倒是也沒什么好隱瞞的。
她開口:“楊天,我華國當代最杰出的后輩。”
“崛起于微末,卻憑一己之力深入黑暗世界,重創司命宮、冥海、病棟三大勢力根基,令阿伽門農、捏厄爾、西爾烏斯顏面掃地,損失慘重!”
“如此,才會惹得他們如此瘋狂的報復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她看向兩人。
“說起來,楊天也已經登上天榜。”
“天榜?”
炎陽帝君眼中金光一閃,興趣更濃,“如此年輕便入天榜?確實非凡!他位列幾何?”
永生霜君冰冷的眸子也掠過一絲訝異:“天榜乃當世巔峰象征。”
“如此年紀登榜,無論名次,已屬驚世駭俗。看來此子確有過人之處。”
話音未落,一直被忽視的島田真司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,陰陽怪氣地插話:“呵!”
“那小畜生是走了狗屎運,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,勉強擠上了天榜。”
“但!”
“也不過列于末席而已。”
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炎陽帝君,永生霜君,你們可別被唬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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