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彩禮太高,他想著緩些日子,看看行情能不能降點。
沒成想,這渾小子竟直接要出家!
“唉,斷根就斷根吧,我這輩子注定跟女人無緣了。”
張小孬嘆著氣,又道:“爹,我聽說進廟里當和尚都得有法號,那廟都排到戒字輩了,我法號就叫戒色,咋樣?”
“我戒你奶奶個腿!不準去!”
張全怒喝一聲,一個單手擒拿狠狠將張小孬按在了桌上。
張小孬吃痛,扯著嗓子叫罵:“老不死的,老子就要當和尚,你管不著!”
“反了,真是反了你了!”張全目光急慌慌掃著院子,四處找能抽這小子一頓的物件。
“你今兒個打死我也沒用,這和尚我是當定了!你再逼急了,我直接自個把自個閹了當太監,看你還能管著我不!”
“小祖宗哎!”
張全欲哭無淚。
“你是要你爹給你跪下嗎?咱家真不能出和尚啊!”
“那你就把你打獵的本事教我!我都聽人說了,今兒個有要紫貂的獵人來向你取經,那紫貂一只能賣好些錢呢!你非得守著這秘密帶進棺材,就不能讓你兒子去試試,換幾個錢?”
張全搖頭道:“兒啊,你不是打獵的那塊料。”
張小孬冷哼一聲,猛地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褲襠,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勢。
張全頓時魂都嚇飛了,連忙伸出雙手往前攔,聲音都帶著顫:“兒啊!你要干啥?冷靜點,你還很年輕,別沖動!”
張小孬逼問道:“你給不給?”
張全咬了咬牙,嘆了口氣:“給!給你還不行嗎?”
“不過咱得說好,我只把紫貂的棲息地告訴你。你去試個三回,要是實在不行,就死了這條心!往后規規矩矩種地,不準再提去和尚廟,更不準說什么自個閹了當太監的渾話!”
張小孬滿臉的不耐煩:“別扯沒用的,你先給了再說。”
張全沒了法子,終是松了口,把紫貂常出沒的地方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張小孬聽完點點頭,突然扯著嗓子朝院外喊:“恩公,進來吧!你聽見這老不死說的了?”
話音剛落,杜建國幾人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”張全伸手指著杜建國他們,一臉懵逼。
張小孬搓著雙手湊到杜建國跟前,輕咳兩聲,道:“恩公,咱那尾款,是不是該結了?”
杜建國沒多說,直接又遞了一張大團結。
“謝謝恩公!謝謝恩公!”張小孬攥著錢感激涕零,還對著杜建國連行了兩個禮。
張全腦子里嗡的一聲,猛地反應過來,一臉驚愕地瞪著自家小子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:“張小孬,你竟敢跟老子耍詐?”
張小孬甩了甩手里的大團結,滿不在乎地道:“行了爹,你那點打獵的門道放著也是發霉,幫你兒子弄點錢花花,換點彩禮,這不正好?”
“你他媽個混球!”
張全咬牙切齒,沖進灶房,轉眼攥著菜刀沖了出來。
“你不是想當太監嗎?今個老子就成全你,讓你當華夏成立后的第一個太監!”
張小孬臉色大變,立刻躲在杜建國身后。
“恩公,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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