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老子過來!沒骨氣的玩意!連親爹都騙,還他媽裝模作樣要出家,我呸!”
張全提著菜刀,指著張小孬破口大罵。
“這輩子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子,是老子最后悔的事!”
張小孬也來了火氣,回懟:“咋的?你生我后悔,我有你這么個親爹更后悔!你以為我跟你說笑呢?你瞅瞅我活得叫啥樣?連媳婦都娶不上,這跟出家有啥區(qū)別?”
“你還敢跟老子掰扯?”張全氣得眼睛冒火。
杜建國趕忙上前攔住他,勸道:“哎,張獵戶!畢竟是你親兒子,你還真要往死里弄?。坎畈欢嗑偷昧?,別真鬧出人命來!”
張全冷笑一聲:“你丫的算哪根蔥?別以為打過幾天獵、在縣里闖出點名號,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老子在林子里掏鳥蛋的的時候,你還在家里喝奶呢!”
杜建國淡淡開口:“是,張獵戶的名頭,咱金水縣誰沒聽過?我那會兒確實年紀小,說不定還真在喝奶,可現(xiàn)在奶早喝完了,也能扛起獵槍打獵了。卻沒想張獵戶反倒回爐重造,這把年紀倒回去喝奶了?!?
張全愣了一瞬,頓時勃然大怒:“小子,你故意激我是吧?想跟我干一架?”
杜建國淡淡一笑,隨即擺開架勢:“樂意奉陪,正好領(lǐng)教一下張獵戶的手段?!?
張全冷哼,猛地一腳朝杜建國踹來,腳風(fēng)凌厲,速度極快。
杜建國神色凝重,往后急退一步。
看得出來,這張獵戶真是練家子。
但他杜建國也不是孬種,前世日日練拳的底子還在,雙手在胸前一合,猛地將張全踹來的腳格了回去,緊接著又跨步上前,快速撲到張全身前,一手緊緊扣住了張全的胳膊。
張全心頭大驚,這小子不簡單!
兩人交手過了幾個回合,張全忽然收了手,沉聲道:“算了,就這樣吧?!?
杜建國道:“還沒整完?。拷又鴣?!前輩果真厲害,在我們小安村,能跟我認真過上幾招的,還真沒有?!?
張全冷哼一聲,語氣松了幾分:“我不是你對手,要是年輕的時候,興許還能跟你好好較量較量?,F(xiàn)在體力不行了,再過十幾招就得露怯,倒不如自己先停了。行了,你這小子,我張全認了。”
杜建國也放松下來,站直身子道:“前輩好魄力,既然如此,那我就當(dāng)您應(yīng)下了,我們就按著紫貂的位置去捕獵?!?
張全意味深長地望向杜建國,忽然開口:“你捉過紫貂嗎?”
杜建國搖了搖頭:“還沒這個機會。”
張全道:“紫貂有習(xí)性,冬天愛藏在雪地里,白茫茫一片根本找不著。夏天外頭捕食的動物多,天敵更多,這玩意就更機警,走兩步就回頭觀察四周,一有動靜立馬鉆回自個打的窩?!?
聽了張全的話,杜建國心里頓時犯了難。
他知道張全不會在這事上騙他,對方既然這么說,那捉紫貂即便知道大概位置也會很難。
杜建國皺著眉琢磨了半天,難道要拒絕查理別勒讓他幫忙找紫貂的請求?
不妥。
他當(dāng)即拋開了這個念頭。
查理別勒雖說是他的朋友,不會多想。
可其背后代表的是國外,對方這回愿意擴大生產(chǎn),全是看在先前狩獵隊交的黃鼠狼皮子品質(zhì)不錯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