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玄清師兄這是終于想起我來了。”
眼見玄清的這般神色,江塵心中了然。
念著玄清給月靈帶來的機緣,他并不想為難這個家伙,但這家伙要是不識趣,明知月靈對他不感興趣的情況下,還非要糾纏,那就不得不對他警告一番了。
聽著江塵那冷漠的語氣,玄清心中咯噔一下。
一時間,一股濃濃的心虛涌上心頭。
“咳咳,想起來了,我已經全部都想起來了。”
“江塵,原來我們曾經還有一面之緣,哈哈,緣分當真是妙不可。”
玄清干笑兩聲,隨后一臉不自然地感嘆道:“沒想到你作為區區南陵州出身的武修,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崛起來到中州,創下一番大事業,看來當初所覺醒的武魂比靈月師妹的還要好得多。”
“倘若當初早知道你有這等天賦,定然要盡量爭取將你帶回太清圣地。”
“這樣說不定你還能更快崛起,成長起來。”
“不過現在也不遲,如今你接連為人族立下大功,已經是我十大圣地當中,名氣最大的天驕了,未來天魔戰場少不得要靠你這樣的天驕,來改變我人族的壓力。”
似是為了掩蓋自已的心虛,并且強行挽尊,玄清此時將自已裝作成一個前輩一般,又是說可惜,又是激勵江塵。
作為一個修為不如江塵,甚至才剛剛突破不久的武圣,如今這般語氣說話,倒是頗有一種可笑之感。
江塵聽聞此話,也不戳破他,只是淡淡道:“這些如今已經不必再提,倒是玄清師兄,果然還和之前一樣,是個愿意提攜后輩的熱心腸。”
“聽說你帶月靈來到太清圣地后,還是時常會愿意邀請她去歷練。”
“玄清師兄作為壽數少說已有數千歲的老前輩,愿意如此熱心地提攜后輩,當真令我等晚輩心中感慨。”
“倒是月靈,讓師兄在外面等候,實屬不該。”
“師兄,不如我這就叫月靈出來,若真有什么需要必須去歷練的,我以空間法術親自帶著師兄和月靈前去歷練。”
“你覺得如何?”
江塵看著玄清,雖然表情看起來十分淡然,然而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勢。
這股無形的威勢壓到玄清頭上之后,頓時令他渾身一僵,臉上的干笑也同樣僵硬起來。
到這個時候,場面已經徹底冷了下來。
江塵與玄清二人誰也沒說一句話。
就連一旁的話嘮弟子看出氣氛不對勁,也不再多說什么。
直到幾個呼吸之后,話嘮弟子終于忍不住對玄清說道:“哎呀,玄清師兄,你還待在這干嘛呢。”
“靈月師妹既然不愿出來見你,那你就先離開唄。”
“咱們也不能打擾人家江塵會見老友吧?”
話嘮弟子一開口,終于打破了這僵持的氣氛。
玄清額頭冷汗直流,看向江塵的目光中,已然多了幾分畏懼。
剛剛那片刻的僵持中,他仿佛在經歷此生壓力最大的時刻,明明一切都看起來十分正常,但就是壓力巨大。
以至于就連他對月靈的非分之心,也在頃刻間被擊得粉碎。
可以說眼下他心都已經徹底涼了,什么不該有的想法都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哈,哈哈,說的也是,江塵來一趟太清圣地不容易,既然你要與靈月師妹見面,我也不好再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請,請!”
玄清干笑著對江塵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隨后便逃也似的離開這里。
他離開時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狼狽,其中還帶著幾分迫切。
等他徹底離開后,話嘮弟子對江塵比了個大拇指,嘿嘿一笑:“不愧是雷澤圣地的江圣子,這壓迫感就是強,經此一事,恐怕玄清師兄今后都不敢再騷擾靈月師妹了。”
“也罷,路已經帶到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靈月師妹想必現在就在洞府之中,你可以直接去找她了。”
話嘮弟子樂呵呵地說罷,便準備離開。
此時他腦海當中已經想好了一整套話術,用來在離開之后,向圣地內的師兄弟們吹噓。
就憑江塵在各大圣地之中的人氣,等那些師兄弟們知道他見過江塵,還給江塵帶過路,還不得震驚無比。
“好,多謝了。”
江塵再次拋出一個瓷瓶,內里裝著幾十枚丹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