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東贊咋舌,“我當然相信你了爸,你是什么人我身為你的兒子,我難道還不知道嗎,我這不就是問問情況而已。”
“我當然不是那種人,”厲文弘冷著臉到,“我去找你媽問問。”
“爸——”
厲東贊沒攔住,厲文弘拿著報告就質問路春蓮,是不是她背著他,搞什么事情了?
不然為什么兒子質問他,說這人一方出軌才會感染的病毒?
路春蓮氣得拍桌子,“你胡說些什么啊,我和你這么多年的夫妻,我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!”
厲文弘說,“不然這個病毒是怎么回事。”
路春蓮說,“我最近都在家里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我感染誰去啊。”
又指著厲文弘,“你倒是去了上海幾天!誰知道你去做什么去了!”
厲文弘的聲音一哽,“我那是陪著老爺子解決陶家的事情去了。”
厲東贊替厲文弘說話,“是啊媽,爸的確是陪著爺爺的。”
“那你都回來南帝好幾天了,老爺子都回來了,你爸后腳才回來。”
是啊
厲東贊問厲文弘,為什么?在上海那邊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?
厲文弘說,“我和你鐘叔待在一起,我在他家睡了一晚,不信你打電話問你鐘叔!我五十的人了,我還犯得著撒謊!”
“反正也不是我的問題。”路春蓮都快哭了,“我好好的,我可是哪里不正經的地方都沒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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