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嘴欠道,“臉大不大我不知道,事兒我知道挺大的。”
“什么事兒大?”
周祈聿舔了舔唇,不就是被女人咬了一口嗎?
一個兩個大驚小怪。
早上傭人阿姨已經盯了他半天,王哥和陳沖也是,現在又來一個顧時,個個像看峨眉山的猴子似的。
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。
接吻而已。
咬一口,很正常吧。
顧時坐了回去,懶洋洋又煞有介事,“你這傷口挺深的,你今早上睡懵了磕到的?要真磕到的,那是不是得考慮下身體的”原因了。
周祈聿盯著他,那眼神怪說摹Ⅻbr>仿佛在說,他再說一句,就真的要把他扔出去一樣。
顧時這才坐直了些,“嘖嘖”了兩聲,嘴欠問,“昨晚你去見的池苒吧?和她說了什么?怎么親上的?這巴掌和嘴唇都是她的杰作吧,你們還激烈的哈。”
似乎說到池苒,周祈聿的眼神才有波動。
顧時分明看到他勾了下唇,露出一個妖孽般的笑容。
這笑,相當于他承認了他的話。
不是!
他還挺回味的?
顧時牙都酸了,“聿哥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?”
“有什么問題?”周祈聿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