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實是,抱一起,是他故意撞了她一下,又伸手去扶她,手停留的時間很短,只夠偷拍一個鏡頭。
對視那些也是,他本身就是學表演的,演個深情的對視完全沒壓力。
其他的,都是錯位的角度拍出來的。
他們根本什么都沒做過。
那個女孩,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雇主拿到那些照片走了。
過了一段時間,雇主告訴他,那個小三被勸退了,她朋友和男朋友和好如初了,對方很滿意他的表現,給他結清了費用。
他也沒想到后來會再次遇到那個女生。
是在醫院,當時他感冒發燒了,坐在注射室打針,無意間抬頭,看到那女生蹲在角落默默流眼淚。
他打完針,本來想直接離開醫院的,雙腳又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。
他看到她坐在病床前照顧一個病人,護士和醫生來催她繳費,她說她還沒湊夠錢,能不能寬限幾天,先給做手術,錢一定會還上的。
醫生應該沒同意,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。
大概是為了省錢,他看到她坐在凳子上啃著干巴巴的饅頭,旁邊只有一杯白開水。
可能是病人的病拖不得,他還看到過她為了求醫生給她親人治病而跪在地上,哭得滿臉都是淚水,他看著都覺得可憐。
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那位雇主說的那樣虛榮,更不像小三。
假如她真的虛榮,怎么可能為親人做到那種地步?怎么可能能忍受一日三餐啃兩塊錢一個的饅頭?
她又不是和他一樣在做戲。
這個念頭一出,他突然意識到,或許,那個女孩子應該是被人做局了。
這世間不乏有那些顛倒是非的人,他們或是為了私欲,或是為了報復,而去誣陷一個無辜的人。
而他,竟無意中成了幫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