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在醫院住了將近二十多天吧,就轉院走了。”
“后來他們怎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周祈聿手腳冰涼。
心痛得厲害。
腦子也嗡嗡的叫囂,讓他頭疼欲裂。
他一腳踩下油門,車子猛地加速,旁邊有一輛車打著燈,應該想要超他車的,避之不及,“砰”一下撞了上來。
安全氣囊彈出,周祈聿身體卻猛地撞上方向盤,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胸口痛得整個身體都動彈不了。
對方車主嚇懵了。
下車一看,賓利車頭燈這邊凹了陷下去,不算太嚴重,但以這個車的價格,他得賠不少錢。
他瑟瑟發抖過來敲周祈聿的車窗。
周祈聿僵硬地抬起頭,按下車窗露出一條縫。
對方小心翼翼,嘴唇抖著,“哥們,剛才,我是打了燈的,您突然加速,我剎車不及才撞上來的,咱們得各負一半的責任。”
周祈聿沒聽清他說什么,耳朵嗡嗡作響,過了好久,他都緩不過勁兒來。
對方等了半晌沒聽到他回答,以為他不同意他的說法,聽著都要哭了,嘴唇抖得厲害,“哥,哥們,我已經報警了,您,您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?我,我送您,您去醫院。”
周祈聿痛得吸氣,“不,不用了,也不用報警,我負全責。”
剛才是他走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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