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苒輕描淡寫,“算過去。”
“過不去。”
“周總,”池苒勾了勾唇,“玩玩而已,誰會當真啊。”
蒼天饒得過誰?
當年扔出去的回旋鏢,終于又扎在自己身上。
周祈聿仿佛聽到自己心臟被扎穿的聲音,血花四濺。
夜暮將他的臉色映襯得多了幾分苦澀,“苒苒,對不起”
他欠她許多,他早該道歉的。
早該道歉的。
池苒很平靜,“好的,這句道歉我收到了。”
原不原諒與他無關。
她說:“周總,很晚了,我女兒在等我回家,就不多陪您了,希望周總信守承諾,這一次,是您說的最后一次。”
“苒苒,”周祈聿在她轉身之前,揪住她的衣擺,“你罵我,你可以罵我,怎么罵都行。”
“罵了你又怎么樣呢?”池苒靜靜地看向他,“罵你也改變不了什么。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,“六年了,再刻骨銘心的事情也都過去了,我和你也已經是過去式了,罵不罵又能怎么樣?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,苒苒。”周祈聿眼里有痛苦,“沒過去,你那天在宴水聽到的不是事實,我還說了別的,你聽一聽,聽一聽。”
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調出那段視頻,一直拉到后面幾十秒,手機里清晰傳出他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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