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苒突然想到他的車還在酒吧,“要不,你開我的車回去?明天再送回給我?”
程勛本來想說不用,他打個車去酒吧把車開回來,但想到如果開她的車,明天又能和她見面,就應了,“也行,我明天把車給你送到公司。”
“好的,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-
沈序和顧時半夜收到電話趕到宴水的時候,周祈聿已經喝成一癱,醉得不省人事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離開酒吧的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嗎?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?
顧時喊來守在門外的經理,“周總這是喝了多久了?”
經理指著桌面的酒瓶子,“晚上十點左右來的,來到就開始喝,勸都勸不住,這已經是第二輪了。”
沈序剛想說什么,就看見周祈聿整個人往地上滑,連忙跑過去扶著坐起來,“聿哥,醒醒,怎么回事兒?怎么喝這么多?你前陣子才出院,別又喝進醫院啊。”
顧時拍了拍他的肩,“說什么呢,”他坐周祈聿的另一邊,看著桌面那一排的威士忌,嘖嘖兩聲,“才兩小時就喝這么多,池苒怎么著你了?”
能讓他受刺激的,也就只有池苒了。
周祈聿半闔著迷離的眸子,背靠在沙發上,一不發。
顧時看他不說話,又問:“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她是打你了,還是罵你了?”
男人還是沉默。
顧時想了想說:“要不然我打個電話問問她?”
周祈聿剛才還像是失了靈魂的木偶人,聽到這話,終于了有了動靜,他的眸子動了動,“問什么?”
顧時:“問她怎么著你了。”
周祈聿心如沉入深淵般,嘴唇嚅動,嗓音啞得像被沙礫碾過一般,“你們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嗎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