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敢想象,池苒在每次產檢的時候,看到別人都有丈夫陪伴,而她,只有自己,會有多么的難過。
更不要說生孩子的時候,她身邊沒有一個親人,萬一遇到意外,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。
她不是池苒,不能代替池苒決定什么。
沒有淋過雨的人,永遠沒有資格對淋雨的人說下雨很浪漫。
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可蘇喬歌也不得不感嘆:
她表哥真的是好命啊!
有這么好的池苒,給他生了一個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兒。
“沒有什么不甘心的。”池苒說:“我現在的生活是我自己選擇的,我對自己的未來負責,我現在只想把念念和樂樂養大,希望姐姐早日醒來,男人什么的,算個屁。”
蘇喬歌笑著大手一揮,“也對,男人算個屁,還不如喝酒來得快樂。”
池苒平時和客戶喝酒都是工作所需,逼不得已,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地喝過了,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就這么喝了起來。
清吧光線昏暗,她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外面三三兩兩的不時有人進來,安靜的酒吧也開始有了人氣。
池苒和蘇喬歌邊聊邊喝,大概她們心里都存著心事,喝到這個時候,都有些醉醺醺的。
喝得差不多了,兩人相互攙扶著回到小區,池苒看著蘇喬歌上了車,坐著代駕開的車走了才轉身上樓。
蘇喬歌酒量是練出來了,頭有些暈,但并沒有很醉,她坐車上,拿出手機,在群里看到有人說周祈聿和和幾個發小在宴水相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