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讓代駕直接把開到宴水。
她現在心里有一股郁氣,不知道是為池苒的,還是為池樂安的。
總之,她很壓抑,壓抑得她想哭,特別聽到池苒說到剛知道自己懷孕的那段日子,盡管她已經很輕描淡寫了,她還是聽出其中的辛酸。
搞不好就得抑郁了,她就特別容易共情,因為她之前也有過那樣一段難過的時間。
她能感同身受。
周祈聿的包廂每次都是固定那一間,蘇喬歌來過幾次,都不用問服務生都知道在哪里,邁著八親不認的步伐“砰”一下踢開包廂的門。
里面幾個男人正在說話,猛地被打斷,以為是是哪個找茬的,還想發作來著,看到她進來,又都坐了下來,紛紛和她打著招呼。
“喲,未來的翻譯司司長來啦。”
“喬歌妹妹,好久不見。”
“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來這里玩?”
“喝多了嗎?怎么臉這么紅?讓人上杯果汁吧。”
蘇喬歌應都沒應他們一聲,氣勢洶洶地走到周祈聿面前,拿起桌面上的酒就朝周祈聿臉上潑過去。
“渣男!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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