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苒被迫仰著頭承受,鼻尖聞到酒精的味道,她自己也喝了酒,不確定這酒氣是他的,還是她的。
她睜著眼睛,看到他額間的青筋在跳動。
他的吻極具侵略,加之酒精的加成,她幾乎節節敗退。
他背靠著椅子,她被他抱著坐在大腿上,雙腿使不上力,雙手去推他的胸膛,硬梆梆的,怎么推都紋絲不動。
池苒故技重施,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周祈聿吃痛,停了一下,眸光幽深凝著她。
她臉頰通紅,胸脯一起一伏,瀑布般的黑長凌亂地散落在肩頭。
突然,他輕笑了下,“怎么這么喜歡咬人?連夢中也喜歡咬。”
說著,又想吻下來。
池苒喘著粗氣,側開臉,磨了磨牙,“夢你的大鬼頭,你敢再吻下來試試。”
周祈聿寵溺地笑,“連在夢中也一樣兇得可愛。”
池苒氣急,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周祈聿愣愣地坐著,不還手,也不吭聲。
池苒揍得氣喘吁吁才停下,惡狠狠地盯著他,“還以為在做夢嗎?”
周祈聿被她打懵了,其實她打得一點都不疼,他只是腦子有點發懵。
原來他不是在做夢。
他是真真切切地,又吻到了她。
她真的好香好甜。
他舔了舔嘴唇,似在細細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