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聿抬腿從池苒的房間里走出來,卻不是走向門口,而是往洗手間方向走。
池苒一看急了,攔住他的去路,把他的身子轉了個方向,推著他寬厚的脊背,往門口去。
她推的力氣并不大,但周祈聿沒有抗拒的力量,隨著她的力道,身子微微向后傾,感受著她手心貼著他腰骨的觸感,就那么順從的被她推了出去。
走到門口,周祈聿轉身,“我想跟”
池苒沒等他把話說完,猛得把他往外一推,“砰”一下把門關上,力道之大,差點把他的鼻子夾斷了。
“念念和樂樂說再見。”
一扇門,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和聲音。
今天沒有下雪,但京市的冬天很冷,室內和室外溫差大,樓梯口那個窗戶,寒風呼呼的灌進來。
周祈聿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沒有扣上,刺骨的風伺機鉆進身體,很快把他身上的熱量吹散。
他高大的身體靠著墻邊,像站崗的士兵守護著什么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手機響了,接通,“什么事?”
“別問。”
“別來打擾。”
“掛了。”
簡單的幾句話,就掛斷了。
是周知遠打過來的,想問他和池苒談得怎么樣了,兩個孩子是不是他的。
周知遠掛了電話嘆了口氣。
蘇靜文忐忑,“是不是小池生我的氣,所以不肯原諒阿聿啊?要不然我再去給她道個歉?這事和阿聿無關,我去跟她解釋。”
蘇靜文也后悔了,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為什么鉆牛角尖。
跟著了魔似的。
做著與自己身份極不相配的事情。
如果她肯聽周知遠解釋的話,就不會發(fā)生今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