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在公司的發展一直不錯,上司也看好她,認為她未來可期。
那年冬天,池鳶從融城出差回來,又馬不停蹄的接手了一個爛尾樓的工程。
爛尾樓也是金建公司承建的,據說是上一個責任人貪污,卷走了建筑款項,導致工程停滯,如今新的工程款下來,才重新開工。
某天,工地外頭響起一陣汽車的轟鳴聲,清一色的豪華跑車停在工地外,不一會,下來幾個公子哥。
幾人安全帽沒帶,什么防護措施都沒有就這樣闖進了工地。
池鳶認出其中一個是金建集團的太子爺韓禹西,她在年會上見過他。
她是工地的主要負責人之一,本著尊重生命,安全第一的理念上前規勸,說工地危險,讓他們馬上離開。
韓禹西等人不但沒離開,還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跑到了三樓。
三樓搭著高腳架,鋼筋成堆,危機四伏。
池鳶不得不追著跑上去阻止他們。
要知道,如果出了安全事故,第一負責人是她。
池鳶上去的時候,看到幾個公子哥正踩在高腳架唱歌跳舞,高腳架搖搖欲墜。
池鳶看得心驚肉跳,讓他們馬上離開工地。
韓禹西從高腳架上跳下來,走到她面前,低頭看了下她的工牌,視線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,吊兒郎當的調調,“你叫池鳶?名字倒是挺好聽的,你月薪多少啊?有沒有十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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