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警惕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”韓禹西色迷迷的,“長得這么漂亮,別在這里吃苦了,跟著我,別說月薪十萬,五十萬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池鳶正色,“韓公子,不要開玩笑,工地不是給你們玩樂的地方,請你們馬上離開這里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啊。”韓禹西回頭看了他那幾個豬朋狗友一眼,“你們說我開玩笑了嗎?我對哪一個女朋友不大方?”
幾個公子哥哄笑。
“誰敢說韓少不大方?”
“美女,你就不要害羞了,跟了韓少吧。”
“就是啊,跟了韓少,你以后就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池鳶厭惡地皺了皺眉頭,“你們再不走,我就喊工人過來了。”
“喊工人又能怎么樣?韓少可是你們集團公司的太子爺,他想去哪去哪,你們敢得罪他嗎?”
韓禹西也笑,出不其意地摘掉她的安全帽。
女孩烏黑的長發散落,皮膚白皙似玉,吹彈可破,精致的眉目如畫。
僥是韓禹西見過閱女無數,看到池鳶時依然驚艷。
他伸手輕佻地勾著她的下巴,“真想不到啊,我家的工地里,竟藏著這么一個絕色。”
池鳶拍開他的手,“既然你們不聽勸,出了事情你們自己負責,上面有監控,記錄了你們的一一行,出現任何意外與我無關。”
韓禹西被打了一下也沒生氣,反而是剛才池鳶那一眼,勾得他心癢癢的,“沒想到還是一顆小辣椒,沒關系,再辣的辣椒,只要上了床,我都能把她睡得服服帖帖。”
池鳶氣得滿臉通紅,伸手去搶他手上的安全帽,但腳下被他的腿絆了一下,差點摔倒,被韓禹西一把把撈在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