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下流,“哈,這不是挺識趣的嗎,自投懷抱啊。”
池鳶向來性子剛烈,狠狠地踹了他幾腳。
她穿的是硬膠底的皮靴,又用了十足十的力,踹人很疼。
韓禹西吃痛,“嘶”得一聲。
他長這么大,別說外人了,就是家里人,哪個不是哄著寵著他的?曾何幾時受過這種待遇?
他帶著幾分惱怒,伸手用力把她往后一推。
韓禹西雖然沉迷酒色被掏空了身體,但他始終是一個年輕的成年男子,池鳶被他推得后退了幾步。
如果是在平地里,這么推一下,最多就摔在地上。
但她身后是樓梯。
池鳶還沒來得及站穩,一個趔趄,腳下打滑,尖叫著,像滾皮球一樣,就那么滾了下去,直到滾到轉角處才停下來。
不一會,頭部躺下的地方出現一攤血跡,就這么沒了聲息。
這一變故嚇壞了那幾個公子哥,他們固然頑劣,但也沒有無法無天到草菅人命。
幾人忙從高腳架上跳下來,站在韓禹西旁邊,看著躺在樓梯沒了聲息的池鳶,一時之間沒人敢發聲。
唯有韓禹西瞇著眼,盯著池鳶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半晌,他才推了推旁邊一個男人,“你去看看她,不會是死了吧?”
男人剛跟著韓禹西玩不久,膽子還小得很,戰戰兢兢的下了臺階,蹲下身子,顫抖著手探了探池鳶的鼻息,松了口氣,“韓少,還有氣兒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