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韓禹西被送到了國外,表弟才慢慢和那一群人疏遠。
這兩年,跟著家里做事,成熟了,穩重了。
但這件事一直像一根無法吞咽的魚刺,如鯁在喉。
池鳶閉著眼睛無聲無息的畫面,日日戳著他的心臟。
那年過年,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,表弟多喝了幾杯,才敢在秦奕森面前吐露了幾句。
秦奕森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清晰地傳入周祈聿的耳中。
“我表弟說這件事時,也提到過那個女人的名字,是叫池鳶,因為池這個姓還蠻少的,和你那個誰同姓,我就記住了。”
秦奕森說完,久久未聽到對面有回應,以為掛了電話,拿過來一看,還是在通話中,又喊了下:
“聿哥你怎么突然問起這事?是發生了什么事嗎?你是不是想抓韓禹西的把柄?他和你做了多年死對頭,如果你想搞他,這件事也算是一個突破口,只是韓家如今還家大業大,他爺爺又還在,要搞他也并不容易”
周家和韓家從爺爺那一輩就不太和氣,到了周知遠那一代,周知遠的大哥能力卓越,把韓家二代給擠了下去。
而周知遠在商場上,也壓了韓家一頭。
雖說韓家二代的能力不如周家,但爛船還有三斤鐵,韓家經營這么多年,也不是那么容易搞下去的。
周祈聿并沒有否認他的話,沉聲道:“你表弟那里,找他要一下錄音,至于人身安全什么的,我保證他不會傷一根毫毛。”
秦奕森忙不迭地應了。
掛斷電話,周祈聿失神地靠在椅子上。
他發現,池苒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像猜謎一樣,一層,又一層。
他啟動車子,驅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