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一趟周家。
和周知遠在書房談了許久。
之后又周家老宅去找周老爺子,同樣關在書房里一個多小時。
誰也不知道他們商議了什么。
再次從周家老宅出來,周祈聿沒有停留,直接導航了安市的一個地址。
連續開了四個小時的車,已是半夜兩點,周祈聿沒有去找旅館,而是找了個停車區直接睡在車里。
長途奔波加上一晚上沒有進食,胃和喉嚨都在抗議。
喉嚨因長時間缺水,干澀沙啞。
他擰開一瓶礦泉水,抬手往嘴里灌了幾口。
水是常溫的,在這個寒夜,很冷。
低溫的液體如寒刃突襲胃部,胃部反射性劇烈收縮。
他沒忍住咳嗽了幾下,把礦泉水扔在一邊。
礦泉水上的標簽上有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他用手指戳了下。
看啊,連礦泉水瓶都在嘲笑他的失敗。
等胃部痙攣過后,周祈聿重新驅車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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