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。”周祈聿點頭。
“但是,我記得這位池小姐只懷了一胎啊。”
“只有一胎?”
“是的。”莫秀麗都想起來了,“只有一胎,不過,她的植物人姐姐也生了一胎,時間和她的差不多,也是我接生的,植物人生孩子在我們醫院是首例,也是創舉,當時還挺多醫生過來圍觀的。”
周祈聿心底劇震,猜到什么,嗓音低啞,“您是說,她姐姐也生了一個孩子?”
“是的,是個女孩,池小姐那個孩子比她的晚了三天出生,我記得很清楚,不會錯的。”
周祈聿已經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,他顫著聲,“那麻煩您把池苒兩姐妹的就診資料調取給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莫秀麗看著這位面容矜貴卻帶著悲切的男人,欲又止。
周祈聿,“還有什么事情?”
莫秀麗,“周總,您和池小姐是什么關系?”
周祈聿頓了頓才開口,“我是她的前男友,是她那個孩子的父親。”
“這樣”莫秀麗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那我這里有一個東西,交給你也許合適。”
周祈聿拿著池苒池鳶的就診資料,以及,莫秀麗交給他的一個信封。
這個信封
莫秀麗交給他時,臉上的表情很復雜,似有同情還有難過,“周總,不知您現在有她的消息嗎?她過得還好嗎?”
當聽到周祈聿說她現在過得還不錯時,莫秀麗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,那孩子,壞日子總算熬過去了,我想,這個東西放在我這里已經沒有用了,如果您能見到她,請您歸還給她吧,幫我帶一句話,熬過苦難,余生都是坦途,祝她幸福。”
不知為什么,周祈聿的心沉了下去,拿著信封時,仿佛有千斤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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