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往他們這邊看了幾眼,又慢慢離去。
許久,周祈聿才啞聲開口,“那當年,你姐姐的手術費”
“喬歌給我的?!背剀垡晃迨坏馗嬖V他當年發生的事情,“云山大酒店的房卡是喬歌給我的,當時她導師找她有急事,她把房卡塞給了我,我姐姐的手術費也是她借給我的?!?
周祈聿抬起頭,和她對視著。
一個眸底全是悔意,一個眼睛平靜無波。
仿佛無論他做什么,都無法打動她了。
“周祈聿,以后不要再找我了,關于公司的合作,我會盡快跟盛總申請,換一個同事和貴司接觸,以后,我們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吧?!?
“我與舊事歸于盡,來年依舊迎花開。周祈聿,我們都得往前看?!?
周祈聿心頭劇震,一種無力感涌上心頭。
在她平靜的目光中松開她的手。
他的手慢慢滑落。
一點一點的,掌心遠離她的溫度。
最后松開的時候,仿佛,他們最后那一點羈絆也斷了。
池苒手指蜷曲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,抬頭往三樓看,陳姨和池樂安已經不在那里了。
她快步上了自己的車,又很快開著車駛出小區。
周祈聿跪坐在地上,看著她的車消失在視線,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起,泛著青筋。
一陣風起,夾著雪,打在臉上,嗆進人眼里直流淚,寒氣絲絲縷縷的從四面八方把他緊緊纏繞,挾裹著,冷得似乎靈魂都覆蓋上厚厚的冰霜。
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,整個人顫抖,悲慟。
車輪載走了他愛的人,卻獨自把他留在了這冰天雪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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