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不知道,關著門呢,監控已經被周總調走了,他想看也看不了。
韓誠冷哼,“周家小子是你的半個老板,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
經理巍顫顫的不敢說話。
送韓禹西來醫院的幾個小子還在,韓誠盯著他們,讓他們說實話,個個都低著頭,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。
韓禹西說是周祈聿挑起的事端,但明明是他自己先動手的。
可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附和,否則韓禹西能剝了他們的皮。
見他們這么篤定,韓誠心里也有底了。
“韓叔問他們不如問我,貴公子是對這件事還有什么異議嗎?”
身后有人插話進來,眾人回頭,看到周知遠和周祈聿從外面走進來。
吳韻詩眼里射出怨恨的光,“你的意思是責任在我們小西嗎?”
周祈聿輕笑,指了指自己的臉還有傷口,“韓夫人,我臉上這個淤青還是你們家小西第一個拳頭打的,您不在現場沒看到,當時你們小西可是要置我于死地的。”
吳韻詩憤然,“論臉上的傷,小西比你重多了,這個你得認吧?”
周祈聿懶懶開口,“那是他技不如人,可怪不了別人。”
韓禹西躺在病床上,“周祈聿,你他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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