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的,還不能對他們下死手。
思忖間,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入眼簾。
我不禁吃了一驚。
她也來了!
進入茶館的是一個身著寬松衣服的神秘人。從上到下被遮得嚴嚴實實。
不僅如此,她的臉上還戴著迷彩口罩扛著墨鏡,頭發(fā)也藏在帽中,叫人無法窺探她的任何細節(jié)。
遠遠看去,這就是毫無生氣的機器人。
“這個斗花子有問題!”
旁邊,云十一又緊貼我,頭發(fā)不停滋著我臉,竊竊低語:“她在看你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云十一偷瞄著包裹全身的女子,輕漠冷冷又自負自傲叫道:“我也是斗花子。我還是尖果斗花子。”
忽然,云十一面色一凜氣呼呼叫著:“斗花子又看你了。”
“她都看你第三眼了!”
說著,云十一挪動小腦袋,小嘴巴湊在我耳廓,肅聲說:“銅獅子子子。這個斗花子你一定千萬千萬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她也很恨你!”
“她,也想吃你。”
我奮力推開云十一,腦袋有些痛。
沒心沒肺多重人格的死丫頭片子,觀察力和第六感屬實敏銳得嚇人。
那包裹全身的女孩,是奔星!
奔星彴約!
奔星現(xiàn)身,只代表一件事!
重權(quán)更迭,城頭易幟!
奔星是神州屬于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存在,彴約進來之后就坐在最前方,足見其地位。
不過半分鐘后,四月秘書現(xiàn)身茶館門口佇立不動。
陽光斜斜中,兩個圓圈映入眾人視野。
輪椅?
又來一架輪椅!
就在眾人疑惑中,輪椅推進茶館。
乍見輪椅中人,眾人不由得吃驚不小。
好些人徑自站了起來。
簡自在?
簡自在坐輪椅了?
這什么情況?
輪椅上坐著的確實是簡自在。
今天的簡自在面若金紙,精氣神萎靡得不像話,眉心正中死氣若隱若現(xiàn)。
已是七月大熱的天,簡自在卻穿著一身厚厚的長款大衣,上半截身體尤為臃腫,不知道里邊穿了多少件避彈衣和防刺服。
遇刺!
我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,眼瞳悄然縮緊,心頭狂跳不止。
這當口,身前的夏冰雹不經(jīng)意回頭看了我一眼,沖著我淡然一笑,又復沉寂不動。
“人齊了?”
還是那句熟悉的開場白,坐在輪椅上的簡自在恢復了幾分昔日的凌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