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下濕裙子時高月心跳得噗通噗通的,生怕在無遮擋情況下被發(fā)現(xiàn)獸印。
因為太急,在給自已換衣服時還手忙腳亂地被裙子絆了一跤,咚的一聲摔在了地毯上。
最終還是成功換好了。
給她準備的是條漂亮的嫩綠色裙子,有些類似傣族的裙子,嫩綠色的抹胸,右側有個斜肩袖,剛好可以遮住小狼獸印,下裙是深綠色的及踝長裙。
裙面很長,亮閃閃的,鑲嵌著很多天然小寶石。
右胳膊的小狼獸印是有遮擋了,但左小臂的小蛇獸印就大喇喇露出來了。
高月趕緊翻箱子。
很快找出來件比較寬的的羽毛臂飾,戴上后剛好可以遮住小蛇獸印。
接著她又翻找項鏈。
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能遮住后脖頸的首飾。
倒是被她翻到了很多其他衣服,然而這些衣服也沒有一件是立領。就算回去再穿那條濕裙子也不行,因為煊烈之前說過要把這裙子給扔了。
她蹲在箱子旁悶頭使勁翻找有用的東西。
因為蹲姿,從背后看她的腰臀線條愈發(fā)驚人,濕噠噠的烏發(fā)宛若濕蛇,黏在她削薄的后背上,發(fā)梢不停往下滴水,無聲沒入到白色的羽絨毯里。
“翻什么呢?”
一道男人的嗓音驀然在房間內響起。
高月心臟重跳一拍,猛一回頭,看到煊烈正大喇喇坐在她的圓形鳥窩大床上,長腿舒展,跟主人似得隨性自在,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,又不知道已經在這靜靜看她翻了多久了。
高月再想謹小慎微這會也繃不住了:“你怎么進來了?這是我的房間,萬一我還在洗澡呢!”
煊烈挑眉:“洗澡就洗澡唄,我又不會碰你。”
說著他不屑地說:“難道你以為我會冒著成為流浪獸的風險碰你這個小丑八怪,真是自我感覺良好。”
嘴上這么說著,眼睛卻一直落在高月身上沒挪開。
昏暗曖昧的屋子下,換了新裙子的高月身材一覽無余,無論是脖頸線條還是肩頸線條,無論是胳膊線條還是腰臀線條,都纖秾合度,自帶風華。
高月臉一陣紅一陣綠的。
靠,這色魔。
煊烈反客為主,朝她懶懶地招招手:“過來,本首領親自給你擦頭發(fā)。”
高月抗拒:“我自已會擦。”
“你要讓我抓你過來?”煊烈笑了,“那也行。”
高月咬牙。
她后脖頸的小象獸印現(xiàn)在沒有半絲遮擋,只要煊烈撩起她的頭發(fā)就能看得一清二楚,擦拭頭發(fā)的時候怎么可能不看到。
怎么辦怎么辦。
高月腦子在頭腦風暴,腳步也不敢耽擱,因為他感受到對方目光蠢蠢欲動的,說不定還希望她拒絕,他好把她抓上來。
沒奈何,她只好一步步往大床走去。
走到大床邊緣,她一捂住住自已的抹胸,以免暴露,一手提起裙擺,成功跨到了床上,最后慢吞吞地踩著床面朝著煊烈走去。
昏暗中,煊烈靜靜地看著高月不情不愿朝自已赤腳走來,身姿曼妙至極。
時間被某種寂靜粘稠的東西拉長了。
不知道怎么的,明明見過很多大場面的他這時喉結輕滾了一下。
他隨手扯起一旁的被子,等著高月背對著他,然后用被子胡亂地擦擦她頭發(fā),然后將人強制抱在懷里親香一番。
沒想到高月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后,蹲了下來。
隨后兩只小手突然抱起了他其中一條屈著的腿,扳直了,平放。
接著又抱起了他另一條腿,也扳直了,并攏。
隨后在他訝異的目光中,她面朝他一點點躺了下來,枕在了他的雙腿上,隨后雙手優(yōu)雅地一攏,將所有發(fā)絲全部攏到身前,鋪陳在自已玲瓏的身段上。
“擦吧。”她說。
宛若一只從不親人的小貓咪突然往主人身上撲。
煊烈愣神了。
看著極其誘惑躺在自已腿上的小雌性,好半晌沒說出話來,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她突然會這樣。
“你這次是真的在勾引我吧?”
高月閉著眼睛不說話。
煊烈的雙腿有點不敢動了,視線落在懷里人起伏的胸膛上,發(fā)現(xiàn)她還是在防著自已,雙手合攏在胸前,不露半分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