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真的他不至于去摸她那里,最多只是看幾眼,將人抱在懷里摟一摟。
但他這會他竟是不敢多看。
視線往下,纖細的腰肢這次沒有絲毫衣物的遮擋,嫩綠色的抹胸和寶石腰帶之間露出嫩生生的一截,胯骨那里有片很誘人的凹陷。
肚臍眼形狀很可愛。
就像她的名字一樣,圓圓的。
他抬手戳了戳。
臥槽!
被戳肚臍眼這個弱點的高月猛地睜眼抓住他的手,原本活人微死,現在死人詐尸,不可置信地瞪著他。
煊烈垂眸看她,神色無辜,嘴角斜斜勾起,帶著半分玩笑意味,好像在說怎么了。
高月:“你干嘛戳我肚臍眼!”
煊烈漫不經心:“我想戳就戳,你管我。”
說著還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又戳了下她的肚臍眼。
高月感覺靈魂都被戳了一下,趕緊抓住他另一只手。
煊烈這下兩只手都被她抓住了,過了會,他掙脫開,兩只手又交替地猛戳她肚臍眼,高月捂著肚子都捂不過來,忍無可忍地啊地叫了一聲,也伸了根手指狠狠戳向他的肚臍眼!
沒反應。
高月以為沒戳對,摸了摸,確定位置后,換了指甲更長的無名指又狠狠一戳!
還是沒反應。
靠,鋼鐵肚臍眼。
似乎是她懵逼的神情將雄性逗樂了,她聽到對方低低的連續不斷的笑聲,從胸腔里面沉悶發出,煊烈笑得樂不可支。
忽然她被人摟住,男人在笑得不行時忽然俯身吧唧一聲親了口她的額頭。
頓時兩人都僵住了。
氣氛有一瞬冷凝。
煊烈沉默地懷疑自已中邪了,為什么要親一個面容這么普通的雌性,明明她只有身材亮眼,那就應該摟一摟看一看,親她額頭干什么。
高月也僵住了。
整個人發毛,恨不得化身金剛狼給他狠狠來個十爪八爪的,靠這色魔。
過了片刻,她板著臉說:“我是幼崽,你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煊烈看出她打心眼里的抗拒和嫌棄,眸色沉了沉,驀地冷笑了聲,他還沒來得及嫌棄她倒先嫌棄上了。
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,沒有別人嫌棄他的份。
高月心道不好,趕緊為自已描補:
“首領大人,你又不可能和我結侶,你勾引我干什么呢,到時候你跟其他雌性結侶,那我多傷心,對不對?”
煊烈:“……你覺得我在勾引你?”
“不,不是勾引,是散發您那該死的魅力。”高月小心諂媚地說。
煊烈幽幽地盯著她不說話。
高月咽了咽口水,緩緩抓過他的手,緩緩把被子塞到他手中,小心翼翼地轉移他的注意力:“您說的要幫我擦頭發的。”
煊烈沉著臉,粗魯地用被子亂揉她濕發。
高月緊緊閉著眼睛,一副任人宰割、暴風雨來臨也絕不反抗的可憐樣子。
煊烈擦著擦著神色緩了下來。
心想這只小豬慫橫慫橫的,橫起來什么都不管,敢對著他摔東西,慫起來說句話都要斟酌。
之前被他一嚇嚇得恨不得鉆到地里當地鼠,現在好不容易敢跟他玩鬧,等會現在被他一嚇又戰戰兢兢的,那就沒意思了。
于是他就放緩了力道。
還用手指把她亂糟糟的長發梳了梳。
發質柔順至極,哪怕剛才被他那么蹂躪現在手指一梳依然立刻整齊。他握住濕發,手掌散發熱意,水蒸氣就從濕發間蒸騰出來。
高月感覺在做頭發護理似得。
熱熱的,還挺舒服。
她緊繃的神情漸漸變得舒緩,睜眼見他神色緩和,立刻順帶著夸了句馬屁:
“首領您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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