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熱鬧起來了。
所有優級上等天賦且有意結侶的雌性都被重新召回來,雌性們在知道這次玩游戲是選定最終結侶人選后,都一個個摩拳擦掌興奮起來,恨不得立刻大展身手。
煊烈環視了一圈,淡淡對八名年輕首領道:“人數太多了,你們選十個出來。”
對于結侶這件事他完全放權,讓他們選。
然而八名年輕首領都跟被割了喉嚨的雞一樣,紛紛啞聲。
煊烈覷著他們:
“之前不每人都挑了一個嗎,現在怎么不說話了?”
雄性們還是不吭聲。
最后還是翱云冒頭,訕笑說:“哥,還是你來選吧,畢竟是正經的結侶人選,跟上次不一樣,我們不好越權,我們兄弟幾個全都跟著你走。”
煊烈諷笑:
“熒,出列。”
熒欣喜激動地站出來。
煊烈看向翱云:
“翱云,熒是你之前選的雌性,我給你一個面子,讓她參選。”
翱云的臉色一下垮了,連連擺手:
“我之前是瞎選的,就是隨口挑了一個,都記不清她名字了……真不算是我選的。”
說的時候他連連偷窺坐在冠翎座上的高月,心里那叫個懊悔。
早知道有一天他會遇到真愛,他萬萬不會挑這么個人選出來啊。
本來之前就被她看到過自已放浪形骸和其他雌性親近的場景,現在又被她知道自已選過結侶人選,印象恐怕更差了,結侶后可怎么辦。
本來很欣喜的熒臉色變黑。
什么叫瞎選的,什么叫記不清她名字了?
翱云卻一眼都沒看她,只哭喪著臉強調:“真的,我不喜歡她,真是瞎選的啊!”
在場其余幾個年輕首領并沒有幸災樂禍。
此刻他們的心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,臉色有些緊繃。
這是煊烈在小雌性面前遭了嫌棄,也要拉他們下水啊!太可恨了。
果然,接下來煊烈就冷笑一聲,說:
“流蘇,出列。”
丹熾燕首領梭頓時低下頭,臉色慘不忍睹。
煊烈:“梭,這是你之前選的雌性,你說過,很喜歡她身體強健,實力強大,哦,我還記得你推薦她的理由是可以生出強大的獸崽。”
梭:“哥,你誤會了哥,我其實不太想生獸崽,獸崽都是不孝順的東西,要那么強干什么?”
煊烈懶得理他。
又叫了虹喙、鷙尾、飛紫、琥珀出列。
他將人叫出來時,還會特地說一下選這個雌性的人是誰,然后每個被點到的雄性都會驚慌失措地解釋一通。
揚風為自已辯解的時候一直驚慌地看向高月。
希望她不要誤會。
決棲也聲音清冷的強調:“當時選的人并非我的本意,我喜歡的是在場心地最善良的雌性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注視著高月。
然而不論是誰說話,高月都一直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對上過視線。
這也讓他們愈加忐忑不安。
心里把煊烈恨了個半死。
最后選了十個出來,沒被選上的雌性有的情緒當場崩潰,開始大鬧,剛鬧了個頭就被丟出羽宮。
沒鬧的雌性也都遭到驅趕。
而選中的十名雌性躍躍欲試,緊張又興奮。
雖然半途殺出來一個美貌過份的外族雌性,勾走了所有雄性的心,但誰讓她年齡太小呢,她們依然是贏面更大的一方。
飛紫瞥了一眼鷙尾,眼中閃過兇光。
另外一名金鸮族雌性看向鷙尾的眼神也滿是兇光。
哪怕她們不能參選,這個人也絕對不能被選上。
焚驍提問煊烈:
“如果抓到了圓圓是不是也確認是她了?”
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中,煊烈面無表情地說:
“抓到她,暫緩一個月。”
雄性們失望不已。
但也沒有抱太大期待。
現實因素橫在那里,能緩一個月已經很好了,能拖一個月是一個月,這一個月里會產生任何可能。
侍從們去拿游戲道具了。
十名雌性聽到抓到高月只是延緩一個月,全都更加放心了,在等待期間都眼神閃爍,想著該怎么作弊。
一個是蒙眼皮布,一個是屏嗅花。
蒙眼皮布不好動手腳,但是屏嗅花還是動些小手腳的。
雄性們比這些雌性還要目光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