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棲嘴唇翕動,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:
“我隨身空間里白萼蘭,可以中和掉屏嗅花的效果。”
站在他右邊的燎燁和站在他左邊的爍晃聽到了他的話,都是精神一振。隨后他們也隱蔽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旁邊的其他雄性。
這幾名不管之前有什么齟齬的首領們配合得無比默契。
由玄瞳上去和煊烈裝傻賣癡,詢問游戲相關的細節,吸引煊烈和其他雌性們的注意力,剩下的人則借助機會都手法隱蔽地聞了白萼蘭的香味。
雌性們想的作弊最多也就是屏住呼吸,不去聞屏嗅花的味道。
但這些首領更狡詐,擔心一會屏住呼吸混不過去,以防意外,還是用這種手段。
然而等侍從端著托盤過來的時候,他們都傻眼了。
因為托盤上的并不是屏嗅花,而是一碗碗散發樹漆般刺鼻氣味的白色汁液。
坐在上首的煊烈將他們臉色都收入眼底,嘴角挑起:
“這是毒息樹的汁液,我想了想,屏嗅花還是太容易作弊了。”
“毒息樹的汁液不同,這東西一碗下去就做不了假了,不僅嗅覺會被毒壞,眼睛、耳朵都會跟著不好用,保證你們看不到,聽不到,也聞不到。”
“畢竟是結侶這樣的大事。”
“真正靠緣分來挑才比較好。”
眾雄性的臉色都有些青。
揚風苦著臉:
“不至于吧,煊烈哥,這是劇毒啊。”
煊烈:“喝吧。”
八名雄性不愿意喝,但是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除了他們,十名雌性也要喝。
只不過她們的身體弱,雄性獸人喝的是一大碗原漿,雌性喝的是稀釋過許多倍的,否則會直接把她們毒死。
焚驍:“哥,我們會喝,但別讓圓圓喝行嗎,她身體本來就不好,真的不能喝這種劇毒的東西。”
煊烈:“她不用喝,也不用蒙眼。”
眾雌性聽到這話都不樂意了。
心眼最直的虹喙大嚷:
“那還有什么好玩的,這不就相當于確定是她了嗎?”
她直接沖過去挨個抱住他們,這不就游戲結束了。
雄性們一聽高月居然不用喝也不用蒙眼,一個個心情都輕松起來,心頭火熱。
同時心想,看來煊烈哥心里也是偏向于想熬一熬的嘛,真是,嚇他們一大跳。
焚驍暗中跟高月使眼色,希望等會高月最先跑過來抱他。
其他雄性也滿含期盼和暗示的,心里樂得直發飄,心想一會會被小雌性主動抱過來了。
懷著這樣的好心情,這些人非常利落的端起那滿滿一大碗油漆似得白色毒樹汁液,一飲而盡。
很快他們的眼耳鼻口都流出血。
毒素起效,他們聞不到,聽不到,也看不到了。
但盡管這樣他們還是要戴上黑色的蒙眼皮布,包括雌性們也一樣。
她們也是狠人喝毒樹汁液的時候半點不帶猶豫的,只有對接下來游戲的勢在必得。
高月被煊烈從背后輕輕推了一把。
“上場吧。”
高月沒辦法,只得離開冠翎座,一步步走下臺階,進入了場中。
煊烈看著底下年輕首領們一個個蒙著蒙眼皮布,面朝冠翎座的方向,紛紛張開雙臂,一副等著小雌性自已抱上來的樣子,嘴角掛上一抹諷笑。
燎燁很快感覺有人過來了。
他欣喜若狂。
只有他是干凈的,連決棲都被迫被雌性們包圍調戲過,所以小雌性先來抱他了!
但是謹慎起見,他還是先用胳膊揮了一下。
這揮的一下打到了對方的額頭。
燎燁心底一沉,立刻明白身高不對。
對方太高了。
如果是她的話,他這一下只會揮空。
不是她。
于是燎燁立刻驚慌躲開,伸長了胳膊到處走,試圖往冠翎座的方向走。
揚風在四處摸瞎裝可憐:
“圓圓,圓圓你在哪啊,快過來,先抱我一下好嗎,你是不是先抱別人去了,是不是去抱焚驍了?”
高月并沒有去抱焚驍。
她看著蒙著眼睛要過來的焚驍,立刻后退躲開了。
結果后頭又來了個玄瞳,于是再次矮身躲開,往沒人的地方快步躲去,躲的時候視線和冠翎座上的煊烈擦過,對上了他嘲弄的目光。
高月收回視線,繼續躲。
煊烈斜躺在水晶冠翎座上,冷眼看著高月不斷閃躲的樣子,端著酒杯一口口往口中倒著冷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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