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一怔,旋即被涌上來的狂喜沖擊得懵了。
“真的嗎?!”
煊烈笑看著她。
高月眼睛亮晶晶地一把反握住他的手:
“不行,我們重發,你跟著我念,說你不會以任何形式毀壞我的獸印,你這個陰險……不,狡猾的家伙,說不定用其他方法坑害我。”
煊烈被氣笑了,額角青筋都快跳出來:
“你是不是嫌我沒被氣死?!”
高月趕忙親了他下巴一口。
“這下不生氣了吧?”
煊烈神情一滯,半晌,他低下頭,淺灰色瞳眸莫測地盯著她:“你就這么打發我?”
高月察覺到危險,腦袋往后避了避。
煊烈卻俯下臉尋過去,臉頰像是湊近的狗頭,炙熱的呼吸不斷往高月臉頰噴灑,眼神帶著強烈侵略暗示意味。
高月受不了想避開,于是像魚一樣滑溜地從他身體旁邊擠了下去,跳下了桌子。
剛落到地面上,就被一雙大手握住了腰肢,天旋地轉間,整個人已經倒在了床上,而雄性已經傾身壓下來。
“等等!”
高月慌忙舉起手抵住他的臉不讓他壓下來。
煊烈:“不想讓我發誓了?”
高月猶豫了一下。
煊烈抓住這個機會,握住那兩條細白的手腕,將它們抵在床頭。
隨即像餓瘋了終于有機會吃肉的狗,惡狠狠地吻了下來,輾轉廝磨,吞吃吮吸,急促滾燙呼吸直往高月臉上噴灑,渾身的肌肉因為極度興奮而賁張。
這種瘋狂的、想要將人整個吞下去的吻法讓高月感受到強烈的被侵略感,她嗚咽不已,嘴巴被迫張開,蹙眉想要他停下。
但是擠不出一個字。
她就使勁踢踹。
腳倒是沒有被壓制,但是越踢,身上的雄性吻得越深入越瘋狂,讓高月被吻得后腦勺都深深陷入羽毛床墊中。
恍惚間,高月覺得自已會被壓在身上的雄性整個吞下去。
她被吻得眼角泛紅,喉嚨擠出求饒的低泣。
“哥!”焚驍、爍晃、揚風等人完成任務興沖沖地回來了。
他們聽說了高月被成功帶回的消息,第一時間就往高月住過的房間趕。知道走正路會被攔住,于是熟門熟路的直接翻月洞窗。
幾人不分先后,三扇月洞窗上霎時或蹲或站擠滿了人。
然后他們就看到高月被煊烈壓在床上深吻的沖擊性畫面。
身軀嬌小柔弱的小雌性被強壯的雄性壓制覆蓋,輾轉深吻,只露出一點凌亂的發絲和臉頰,她被吻得眉頭緊蹙,漂亮的眼尾泛起水光,像一朵正在被占有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