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剎那寂靜無聲。
每個人都感覺到喉嚨的干渴,血液燃燒至沸騰,直勾勾著迷似得看著這一幕,心又酸又脹又妒,心臟砰砰直跳。
這一幕太沖擊了,連決棲都怔然無法挪開目光。
直到他們被一股疾風(fēng)狠狠打落出去。
煊烈終于頭暈?zāi)垦5厮砷_高月。
他俯看著躺在床上臉頰嫣紅的小雌性,全靠強(qiáng)大的意志力才沒有繼續(xù)下去,他已經(jīng)神魂顛倒,本來只想稍微親一下的,但是這一碰到后完全停不下來。
“這樣才差不多能讓我不生氣。”他強(qiáng)作無事說。
高月胸膛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汲取空氣中的氧氣。
她支著手肘撐起自已,狠狠地擦拭自已紅腫的唇瓣,口腔干澀到懷疑一點口水都沒了。
旋即她抬手,用盡全力惡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清脆響亮。
被扇了的煊烈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抓住高月細(xì)嫩的手掌,揉了揉,又親了親,一點首領(lǐng)面皮都不要了。
高月恨恨盯他一眼,知道六階銅皮鐵骨,她的力道對他來說無關(guān)痛癢。
不想再浪費(fèi)力氣。
她先記下這個仇,決心等洛珩、墨琊、云生曦全部到了一定要給他好看。她努力平復(fù)心情,陰惻惻看他一眼。
“好,你跟我念。”她說,
“我煊烈向獸神發(fā)誓,不會以任何形式、任何迂回的方法,使高月劃掉自已的獸印。”
煊烈順著她的話重發(fā)了一遍誓:
“我煊烈向獸神發(fā)誓,不會以任何形式、任何迂回的方法,使高月劃掉自已的獸印。”
高月終于放下了心。
沒想到煊烈又補(bǔ)充了一句。
“以上誓只有在我是高月獸夫的情況下才有效。”
高月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,也是被氣笑了,沒招了,氣極了反倒平靜下來,她扭過臉淡漠地道:
“我所有的伴侶都是經(jīng)過我前面伴侶認(rèn)可的。”
“我的第二獸夫是我第一獸夫挑選出來的,我的第三獸夫,經(jīng)過我第一獸夫和第二獸夫一致同意。”
“所以,你也必須得到他們的認(rèn)可才能成為我的獸夫。”
煊烈略想了想,同意了。
只要這三個雄性還在意高月的安危,就絕不會拒絕一名六階羽族的加入,尤其在灼曜或許死了的情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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