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吧,我聽到他們說的話了。”
“那我們是不是也能今天……”
燎燁緊張地說:“我、我還沒準備好!”
焚驍接話:“不急!既然你沒準備好你就往后排排,沒人催促你,我準備好了,讓我先來。”
爍晃提問:“我們是不是要弄個排序?”
梭:“順序煊烈哥應該會有安排的吧。”
揚風駁斥:“這事肯定是圓圓做主……”
爍晃:“還叫圓圓呢,她真名叫高月。”
焚驍嘆氣:“原先她已經有三名獸夫了,現在加上煊烈哥,再加上我們,就足足十二名,真的好多啊,以后擠都擠不過來,誒……”
爍晃:“十二個不算多,外面的雌性找的基本都這個數,有的還更多。”
其他人也附和:
“那倒是,而且她是獸神雌使,找多少都不算多。”
“別說外面了,逐紅就有五十多個,我們家才十二個算什么。”
“可是她現在才二十三歲啊,逐紅二十三歲的時候可沒有十二個,以后她不知道要有多少個。”
“你不愿意就退出。”
“我們……要不要過去跟她說說話?”
“別去了,她特地待在角落就是不想跟我們說話。”
“她是不是討厭我們啊?”
眾人剎那不吭聲了。
之前他們確實表現不好,更準確的說……是他們在高月面前展現出了非常非常差勁的一面。
他們現在其實有些忐忑,生怕高月結侶以后會冷落他們。
大家回想起和高月相處的一幕幕。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高月還是個被傳召過來的地位低下的雌性洗工,被勒令坐在煊烈的腳邊。
他們所有人全都不經允許摸她的頭發。
后來高月摔碎面具,引得煊烈哥大怒,強迫她去刑柱看啄刑,嚇唬她,命令她去將鎏垣鷺鳥族老首領的獸晶給挖出來,嚇得高月吐了出來。
而他們當時就聚在一旁幸災樂禍看笑話,從沒有阻止過煊烈。
爍晃垂下了頭。
他想起高月拜托他照顧水紅家那只叫大毛的彤焰鸮巨化種,免得它在巨棲廊受欺負。
可是這樣簡單的小事他都沒去做。
還讓高月親眼看到了大毛被別的巨化種欺負的畫面。
兩人撕破臉吵了一架。
他自持身份,看不起高月,回到大殿后,他們這一群人由焚驍帶頭起哄,想要給高月一個教訓,其他人紛紛出主意。
后來這件事也被高月知道了。
她知道他們一群人商量著要教訓她。
幾人都不說話了。
除了這件事,更致命的,是他們被高月看到過他們在大殿中拉著其他雌性荒唐的一幕,親嘴、撫摸、摟抱……
越想他們臉色就越發青,越想面色就越黯然絕望。
結侶以后,他們絕對會被高月棄若敝履。
想到這里他們對煊烈恨得要死。
煊烈自已倒是從沒有跟其他雌性接吻過,最多就是親口臉,卻老是鼓勵他們荒唐,他們越荒唐,他越高興。
他們也知道他打的主意,只是他們原本以為他們以后的伴侶只是隨便挑一個順眼的,而且以后的伴侶肯定被他們捏在手里,就沒覺得有什么大礙。
誰知道他們以后的伴侶會是高月那樣的……
讓他們一顆心都徹徹底底栽在她身上。
燎燁不清楚這幫人發生過什么,他加入的太晚了,見所有人都沉默下來,不禁左看看右看看。
“你們做過什么事啊?”
“告訴我唄?”
他推搡這個,又肘肘那個,但這個不說話,那個也不開口。
燎燁略想了想,得意了:
“不會是你們以前跟別的雌性玩的事吧?”
他聲音很大的來了一句:“看來你們這些人里只有我干干凈凈,連其他雌性的手都沒碰過,哈哈哈!!”
東邊角落的簾子后面。
高月將他們窸窸窣窣的聲音也收在耳里。
其實,她感覺煊烈已經不想讓這八個人加入了,從來沒提過他們一句。
她也不想要那么多獸夫。
這幾個她都沒好印象,前倨后恭,花心濫情,說到底看的是臉,誰長著這樣他們都會喜歡的。后面的小心討好也抹平不了前面的壞印象。
可能決棲和燎燁比較好一些,但她也不太想和他們結侶。
說到底,她挑獸夫是在挑保鏢。
他們現在五階的實力還不足以讓她動心思,要他們,她還不如等和墨琊他們匯合后,回頭花點心思把灼曜勾搭到手。
正在高月想起身離開的時候,突然天降大火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