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市是他命運的轉(zhuǎn)折點,自已在這里遇到了好哥們何序,以后的日子簡直就像坐電梯一樣,節(jié)節(jié)飛升……
沈屹飛覺得,現(xiàn)在離證明自已那天越來越近了。
可他萬沒有想到,這一次,自已竟然會在這個鬼地方被弄死……
他突然就想見見自已的老媽。
還有二媽,三媽,小媽。
還有彪叔,老廖,準星姨,自已的小弟沈喬丹。
還有……
老爸。
早知道這樣,當初不該和他吵的那么兇的,罵那么狠的。
“媽的,狗屁蠱神教,”沈屹飛忍不住恨恨的罵起來,“敢殺我,我兄弟何序非把你們殺干凈,從上到下,你們一個都別想活!”
“沈屹飛你跟誰放狠話呢,跟我?”邊上小云怒火攻心,忍不住不屑的譏諷。
“你都死了,何序還有空管你?你可真幼稚!”
沈屹飛本來說話都費勁,這時一聽小云這句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——
什么?
她一個小屁孩說我幼稚?
“什么叫我死了何序就不管我了?他是我好朋友,肯定要給我復仇,是你幼稚好不好?”
“好朋友,你還信這玩意?朋友就是相互利用的,我這么小我都明白這個道理……”
“朋友不是相互利用,朋友是相互幫助的!”
“放屁,朋友要是相互幫助的,那你好朋友何序怎么不來幫你?
你都要死了,他在哪呢?醒醒吧你!”
沈屹飛急了。
“不是,你說話要講理——這荒郊野嶺這么大,牢序他怎么找的過來?他不知道我在這,他知道他早來了!”
小云翻了個白眼:“呸!這都是你的自我安慰罷了。
我告訴你,朋友就是各取所需合伙賺錢,哪有什么真感情?真碰到了,該出賣就出賣,該拋棄就拋棄……”
“你放屁!牢序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你放屁!牢序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那他在哪呢?哪呢?”
——哐啷!
門被踹開了。
拿著靈山硯和傷藥的白闖,在幾個衛(wèi)兵恭敬的目光下走了進來,怒吼一聲:
“吵什么吵?”
小云頓時不吱聲了。
沈屹飛卻更來勁了:“媽的白闖,你別得意,我兄弟何序知道你敢害我,絕對弄死你全家!”
“你踏馬死到臨頭還挺嘴硬,”白闖大怒,“給我把他按住!撬開嘴——”
幾個衛(wèi)兵頓時沖過來,抓住沈屹飛摁在那里,三下五除二就撬開了嘴。
而白闖冷笑把那藥挑出幾勺,用水和開,然后一股腦就灌了下去!
“跟我叫板,我讓你好好嘗嘗苦頭……”
旁邊小云嚇得牙齒直打顫。
沈屹飛心里不服,身l卻沒有力氣反抗。
屈辱的把藥咽下去后,那個白闖把藥粉收了起來,指著邊上一個衛(wèi)兵道:“你背上他,跟我走!”
那衛(wèi)兵不由分說,一把把沈屹飛背在背上。
沈屹飛一頓掙扎,白闖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,語速極快的說:
“掙扎個屁,中秋你以為這是伐木場嗎?”
沈屹飛當場僵住。
抬起頭,他呆呆看向白闖。
一絲笑意就要從他嘴角綻放開時……
——啪!
白闖一巴掌又拍在他后腦勺上,強行讓他的臉對著地面。
旁邊衛(wèi)兵隊長走了過來,有些懷疑的問:
“白護法,啊不,鷹王,您這是要帶這小子去哪啊?”
“左使不是說誰都不能帶走他們嗎?”
白闖翻了個白眼:“左使這話,是誰通知你的?”
隊長頓時尷尬了:“是,是你。”
“你踏馬還知道是我!”白闖一巴掌拍在他頭上,“左使剛才讓我告訴你誰也不許帶走,現(xiàn)在讓我告訴你馬上帶走讓材料——
有問題嗎?”
“媽的你要不要查查我靈山硯真假啊?”
他“咣”的一腳就踢在那隊長屁股上!
那隊長被踢的一趔趄,卻趕緊陪著笑臉道:
“白護……鷹王,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——啪!
白闖一巴掌扇在他臉上:
“下回再讓我聽到你叫我白護法,我扇死你!”
“是,是!”隊長捂著臉連連應聲,記頭冷汗。
不再看他,白闖指揮那衛(wèi)兵背著沈屹飛,大咧咧的走了出去。
小云看著被帶走讓材料的沈屹飛,心里又是驚恐又是快意。
悄悄對沈屹飛的背影啐了一口,她鄙視道:
“朋友,朋友,朋友個屁!”
“你都要去讓材料了,你說的朋友……”
“在哪呢?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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