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也不生產藥啊,他這純粹一個藥的搬運工啊……
從國內搞來西藥運到圣地天神木,再手動制作一下換個古法包裝,然后就去詐騙只吃草藥的當地老緬唄?
真不要臉啊!
——咔啦。
呂醫生把門打開,簾子拉開,法相莊嚴道骨仙風的走出來。
他把兩種藥包遞給那夫婦,面不改色的收下1萬5,在他們千恩萬謝中淡淡點頭,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云淡風輕的一揮手,他悠然道:
“下一個。”
于是何序等人一起進來。
他們這一伙人數目多,瞬間就把診室圍了個水泄不通,而氣勢也非常逼人。
眾人扶著飛哥坐好,而何序走到那呂神醫面前,臉色慢慢冷了起來。
——鐺鐺。
他敲了敲桌子:
“倒藥就倒藥,賣這種價錢,晚上睡得著覺嗎?”
那呂神醫臉色頓時變了。
他環視眾人一眼。
他慢慢把眼睛瞇起來。
他擠出一個溫良的笑容。
“通胞,有話好好說。”
呂神醫搓起手來。
“我只騙緬國人——
“我只騙緬國人——
大夏人不騙大夏人,你哪不舒服你說出來,我給你按醫保價走還不行嗎?”
何序的心頓時涼了一半。
他其實不怕呂神醫開價高,他只怕他醫術廢,治不好飛哥。
現在看來,呂神醫果然是廢的。
“你真的是呂麻子?”
“我是啊。”
“那你臉上怎么沒有麻子?”
“果酸換膚了,兄弟,我最近經常回國讓點醫美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看看這藥——是你給一個叫劉歇配的嗎?”
“你說蝎子啊,是我配的是我配的。”
呂大夫從何序手中接過他從蝎子配的藥拆開一看,連連點頭。
他解釋道,這個藥倒真是標準的解毒藥,里面是抗蛇毒血清,抗炎藥,鎮靜藥,利尿藥,抗過敏藥的組合。
這東西確實是有用的,所以飛哥的狀況的確是在好轉的。
呂神醫接著表示,他確實坑錢,但絕不坑人,他給的藥都是對的。
比如有各種炎癥的,他一般都給頭孢試一下,不行就給阿奇,緬國這地方的人不像大夏,他們從小不濫用抗生素,在當地,這兩種藥的效果奇好,簡直是包治百病。
而且他也不是所有人都收一樣的錢,他會根據患者的穿著,判斷對方的財富狀況。
窮的少要點,富的多宰點,可以說非常的定制化。
“我這手是黑的,我這心可是紅的——
我這藥真能救這位兄弟,但是不能治本。”
搓了搓果酸換膚過的臉,呂神醫干笑道:
“但是家人們,這里你們沒白來!
我雖然不行,但天神木有一個能徹底根治這位兄弟的人。
這個人,你們想見是不可能見到的,但我能幫你們聯系……”
何序和程煙晚對視一眼,都有點懷疑。
“你說的這個人……”
“不會是另一個騙子吧?”
呂醫生擺擺手:
“放心吧。”
“這個人絕不可能騙,人家不差錢!
誰騙他都不可能騙,因為他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——
他是祖神教的大祭司!”
大家神色頓時都是一動。
何序挑了挑眉:“你是說,這個大祭司,可以治飛哥的病?”
“他太能了。因為他是一個超強治療序列。”呂神醫嘿嘿一笑。
“我說三個字,你們就懂他為什么能治了——”
“十、一、階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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