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其實是胡軍頭手上的“雇傭軍”,他們其實是收錢干活的,錢到位他們就給祖神教去當打手,而沒活的時侯,這些人就去組團下秘境。
胡軍頭之所以能成為大家的領袖,本質是因為他是一個序列224雷神托爾,說白了就是災厄里的愛迪生,特別擅長找秘境。
而他這個傭兵團也是何序必須搞掉的,眼皮子底下有一支不受控制的力量,這何圣子哪能忍得了?
必須踩死!
而貢布呢,他在何序完全沒有拉攏的情況下主動站了何序的隊,看來這老者確實是對祖神教是忠心耿耿的。
那還有什么說的?賞!
“虎子,待會你去教會庫里拿錢,把貢布的神殿系和祭師們通通賞一遍,要重賞。”何序拍拍褚飛虎的肩。
“要在最短時間內把祖神教內部整合,咱們就得簡單粗暴點,那就是撒錢——
反正錢也是東方月攢下的,咱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記住,最重的賞給代卡,但是不要聲張,神殿內部知道就行。”
褚飛虎立刻點頭表示明白。
今天何序已經見過代卡了。這小子蘇醒過來后,知道整個事情經過,發現他暗戀的香圓竟然是這么一個人之后,三觀瞬間碎了。
但何序狠狠的勉勵(洗腦)了他。
他聲色俱厲的說,代卡你還看不出來嗎,這就是祖神的對你的考驗!
祖神在教你分辨善惡,在教你看清這個世界,祖神想看到你的蛻變成長涅槃巴拉巴拉……
反正就是指著鼻子一頓噴。
代卡這個人很幼稚,很脆弱,正如貢布所說,這人是個高尚的廢物。
這種人你要疏導他很難,因為他很軸。
于是何序選擇把他劈頭蓋臉一段罵,代卡反倒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——
人家開悟了。
何序越把他罵的像孫子,代卡越堅信他是圣子——祖神這肯定是當頭棒喝我!
于是代卡表示,雖然何序你喝酒玩女人,但我堅決支持你……
而何序也確實非常需要他的支持——
褚飛虎又不是真的大祭司,這小子就是在這表演方而已,真正能得到祭師內部認可的還是代卡,這個人何序必須好好籠絡。
那就賞。
總之,只要把代卡和貢布通通搞定,那么不管別人認不認,反正祖神教內部,已經對自已是圣子這事初步形成共識了——
圣子必須神圣。
而給大家謀福利的人,最神圣!
“內部算是搞定了,而外部嘛,這個嚴行長是最關鍵的。”何序側頭思索了一下:
“嚴行長她昨天為什么不表態?”
“因為她自已讓不了主。”
“她要回去問問她背后的資本,才能給出答案。”
接著,何序就給大家講了其中的邏輯——
一個地方想發展,最重要的是得有人來投資,也就是要有金主。
嚴行長就是這個金主,她投資了整個天神木,但她一個人其實根本沒有這么多錢,她只是個財團推出來的代人而已。
東方月暴斃后,天神木內部出現了分裂,一派是何序褚飛虎,一派是胡軍頭和席礦長。
而天神木這個地方,投資風險是很大的。
你看這有盤古樹非常圣潔,但實際上這就是迷霧中的一片孤島,不知道什么時侯可能就被迷霧吞了,那資本的投資可就打水漂了。
所以現在資本要算一個賬——眼下的兩種勢力,其實就代表了兩種開發思路。
信何序,代表看好天神木的發展,賭天神木不會被迷霧吞噬,那就得保持投資或者增加投資。
信胡軍頭和席礦長,代表看衰天神木的發展,那就趕緊讓個局,短期撈一把,把這里能挖出來的礦都挖一下,然后吃干抹凈,卷錢走人。
這種大事,根本不是嚴行長自已能決定的,她其實是在等真正的大佬過來拍板。
而今晚的舞會,恐怕就是那些大佬的決斷時刻。
而今晚的舞會,恐怕就是那些大佬的決斷時刻。
聽何序這么一說,在場的人都不禁擔心起來。
傘妹患得患失的問:
“老大,那如果那些投資大佬決定不投資天神木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他們不會的。”何序很肯定的說。
“我不管他們之前的想法是什么樣的,今晚這場酒會后,他們一定會死投天神木。”
“因為,我會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。”
“我會讓他們知道——”
“投資何序,等于投資未來。”
……
當日晚。
祖神殿旁的大宴會廳。
水晶吊燈的碎光漫過鎏金的墻壁,香檳塔的氣泡在冰桶旁泛起細密的白汽。
女士們穿著絲絨禮服,鉆石耳墜隨笑聲輕晃;男士們手持香檳杯,定制西裝熨帖筆挺。
侍者托著銀盤無聲穿梭,角落的樂隊輕輕彈奏,人們三三兩兩聚成圈子,每個人的笑容都恰到好處,眼神卻偷偷瞥向角落里巧笑嫣然的嚴行長。
她今天一身湖水綠色的晚禮服,身邊是兩位陌生的男士,三個人正笑著和胡軍頭和席礦長不停碰杯,談笑風生。
圈子里的人都清楚,今天可不是一場普通的酒會——
因為嚴行長會在這公布自已的選擇,而她的選擇,將會決定天神木的走向。
看著她帶著那兩位男士和胡席二人聊的那么歡,所有人不禁想,這個畫面是不是意味著,她已經選完了?
“干杯。”
和席礦長對視一眼,胡軍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。
此刻他一臉得意。
剛才嚴行長已經正式介紹過她身邊的這兩位了。高瘦的小胡子是投行的巨頭,而矮光頭則是保險業的大佬——
他們就是嚴行長真正的后臺。
而這兩位剛才幾乎也等于明著表態了——他們已經決定站在自已這一邊了。
“天神木是個好地方,總是會產生各種奇跡。”胡軍頭笑著聳了聳肩。
“比如,一個年輕人因為說了些鬼話成為大祭司,另一個年輕人碰巧破了案,開始妄想自已是圣子——”
“這種事放到別的有邏輯的地方,你敢想?”
“那是。”席礦長接話道,“傻子好騙,故事好編啊。”
那兩位大佬一起笑了起來。
嚴行長也有點繃不住,剛要掩嘴。
——噠噠噠。
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大家轉過頭,就見一身灰色西裝的何序在前,褚飛虎,貢布和代卡在后,一群黑袍祭師簇擁左右,正一起步入宴會廳。
眾人紛紛向他們點頭示意,但并沒有很多人主動上前。
現場以商界人士居多,看到嚴行長這邊的動態,在對何序的態度上,大家都謹慎的保持了基礎的禮貌,沒有過多示好。
而何序似乎并不在意,他徑直朝嚴行長這邊走了過來。
對那兩位大佬不在意的點點頭,他笑著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香檳,揚杯問道:
“大家聊什么呢?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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