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?”
胡軍頭慢慢把手插進兜里:“我們在聊奇跡。”
“過往在東方月大祭司的領導下,天神木產(chǎn)生了一個又一個無法解釋的奇跡。”
“正是這些奇跡,把我們這些信徒,堅定的凝結(jié)在一起。”
說著,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用杯子一指貢布:
“老布啊,我記得當年之所以皈依祖神,好像就是因為東方月神跡般救活了你老爸?”
貢布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一臉追憶:“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幕。
我爸爸摔下山,腿骨斷了,但是東方祭司竟然讓他重新站了起來——只用了一分鐘。”
“沒有任何治療能讓到這種程度,那是絕對的神跡。”
他感慨萬千,胡軍頭心里頓時一陣好笑。
感謝您的助攻。
胡軍頭又看向代卡:“代卡,你媽媽也是被你恩師救活的對嗎?”
“是的。”代卡也點頭,“原本我媽媽背上那個創(chuàng)口已經(jīng)惡化了,我們都以為她必死,但老師讓媽媽多活了5年。”
“那以后,我們一家都成了最虔誠祖神信徒,直到今天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感慨,紛紛贊頌東方月的神奇。
而胡軍頭趁熱打鐵,一連問了祭師中的幾個。
這些人都有類似的經(jīng)歷,都是被東方月救治,或者目睹東方月救治別人后,義無反顧的加入了祖神教。
這一下,那兩位投資大佬的興趣被勾起來了,而胡軍頭則趁機熱情的解釋道,無論是第一代大祭司還是第二代,都有神乎其神的“大治療術”。
這種治療術區(qū)別于任何一個序列,完全脫離了人間的范疇,正是靠著這種神跡,才讓天神木的圣名不停的被傳頌。
每一個居住在這里的子民,一想到在被這樣半人半神的大祭司所守護,心里都有一種莫名安全感和自豪感。
“大祭司就是在人間行走的祖神代人,他能把任何人從苦痛和傷病中解救出來,哪怕那個人已經(jīng)垂死,大祭司也能讓他重回祖神的懷抱。”
“這世上,就沒有大祭司救不活的。”
長嘆一聲,胡軍頭狀似無意的看向面色難看的褚飛虎。
“對了,褚先生,我記得……”
“你好像是個奧丁,完全不會治療的?”
褚飛虎頓時一臉尷尬。
他支吾了幾聲,終于道:
“呃,確實。”
胡軍頭心里好笑,臉上卻一副茫然的樣子:
“也就是說,你成為天神木大祭司以后,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那種神跡場面了?”
他這一問,相當?shù)木琛?
別說席礦長在那搖頭,連代卡貢布等人,臉上也一下子露出了極其失落的神情。
東方月的神跡是天神木傳說的一部分,如今看來,這個奇觀可能真的要消失掉了。
傳說在褪色。
嚴行長的目光看向那兩個投資大佬——
兩人目光相交,其中一個慢慢的把嘴撇起,那表情分明是失望。
胡軍頭又嘆了口氣:
“哎呀~”
“我們天神木還從來沒經(jīng)歷過大祭司無法施展神跡的日子。”
“褚先生,那照你這么弄下去……”
“我們天神木,未來還能抵抗住迷霧的入侵嗎?”
“我們天神木,未來還能抵抗住迷霧的入侵嗎?”
“這個地方,該不會要垮掉吧?”
這話說完,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說實話,大祭司不會治療和迷霧入侵之間根本沒有必然聯(lián)系,這個邏輯鏈條一點都不成立,但是胡軍頭非要這么硬扯。
而在他開口之后,所有人果然就都被帶到了溝里,大家看向褚飛虎的眼光中,突然就多了一絲質(zhì)疑。
是啊。
哪怕是代卡接任,大家都可以期待他突然有一天領悟到東方月的大治療術,因為他也是個阿波羅。
但褚飛虎是真沒戲啊,他是個純戰(zhàn)士!
本來大家要討論是何序應不應該成為天神木的新領袖,而胡軍頭幾句話之間,論題變了。
變成褚飛虎是不是不適合干大祭司了……
這確實是釜底抽薪的一招,褚飛虎這個祭司不合適,那何序這個圣子,就根本無從談起了。
胡軍頭說完。
那邊兩個投資大佬再次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這時,一直沉默的何序終于開口了:
“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“哦?”胡軍頭挑挑眉,“那何先生教教我,話該怎么說?”
何序皺眉反駁道:“其實被東方祭司救治過的人是極少數(shù),大多數(shù)人還是被正常救治過來的。”
“這種必須靠神跡的救治又不常見……”
“哈!不常見就可以沒有嘛?”席礦長嗤笑一聲,“何先生,錢你不常用,你能不能沒有?”
“圣地必須有神跡——用不用是另外一回事,你起碼得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