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。”
眼珠轉了轉,胡軍頭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這種必須大祭司施展大治療術的事,真的不常見嗎?”
“我看不見得吧?”
就在這時,宴會廳外響起一陣紛亂的腳步。
“讓開,讓開!”
一個男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道:
“我要見大祭司——大祭司在哪?”
“黃隊長要死了,大祭司,救救他……”
呼喊間,一個穿著神木軍軍服的男人,抱著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員沖進了宴會廳。
人群頓時騷亂起來,大家紛紛讓開——
那個傷員記臉鮮血看不清面孔,腹部一道巨大傷口,血在瘋狂奔涌,腸子都已經脫了出來,幾乎要摔到地上……
這一幕,讓現場好多女士當場就失控尖叫起來……
“大祭司——”那男人連滾帶爬的沖過來,抱著他那個重傷的隊友,慘叫道:
“大祭司你救救他!老黃是神木軍的骨干啊,每次沖鋒他都沖在前面,他是祖神最忠誠的信徒啊……”
“東方祭司活著時,也曾經救過老黃的。”
“你不能見死不救啊~~~”
說罷,他跪在褚飛虎面前,放聲痛哭。
現場頓時亂成一團。
有些人聽著那痛哭覺得無比揪心,而更多明白門道的人,已經看出這事不對了。
這傷看著嚇人,其實就是肚子被劃開了。
這傷看著嚇人,其實就是肚子被劃開了。
遇到這種傷,不應該先去找醫護縫針,再找治療止血嗎?
從受傷的地方一直沖到宴會廳是怎么回事?再說這人是怎么知道褚飛虎現在就在宴會廳的?
不少人都看出不對了,但是沒有人開口。
在場的都是高層,誰也不是傻子,這種局,他們可不想摻和。
盯著手足無措的褚飛虎,胡軍頭在心里不住冷笑。
不錯。
我找的這手下,戲是真不錯啊~
其實狗屁神木軍的老黃,這傷者就是胡軍頭從死囚里選的一個,下了藥弄過來,在門口捅完,哭著直接往里面抱……
胡軍頭當然知道這事搞的破綻百出,不過沒關系。
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話題度。
胡軍頭說我就是要讓一幅世界名畫,讓在場的人四處傳播——
一個忠誠的士兵,因為一個廢物大祭司的無能,無助的慘死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悲哀啊!
情緒永遠比事實傳播的快,大家不會計較這幅畫里的真假,只會迅速把感想傳播——
褚飛虎是個束手無策的廢物,他不配當大祭司!
看著目瞪口呆的何序,抓耳撓腮的褚飛虎,胡軍頭簡直要在心里捧腹大笑。
“小屁孩們,破個案,就覺得自已可以了?”
“見過真正的人心險惡嗎?”
“玩過這種檔次的高端局嗎?”
“想跟我斗?”
“我讓你被玩死都沒法抱怨!”
裝出一臉惶恐的樣子,胡軍頭轉過頭,一把扯住褚飛虎:
“大祭司,這可是我神木軍的人,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吧?”
褚飛虎記頭冷汗,他六神無主的看向何序:
“怎,怎么辦?”
“對啊,何先生,”席礦長也是一攤手,“怎么辦啊?”
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何序身上。
眾目睽睽之下。
這個年輕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沒辦法了。”
轉過頭,何序無奈對褚飛虎說。
“你只能動動手,救一下他了。”
說著,他拍了拍已經蹲下來,試圖給老黃止血的代卡。
“閃開。”何序說。
“讓專業的來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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