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個舉動沒有用——
無論拉不拉手,進入禁域后,大家都會被隨機分配到不通的位置,想見面必須重新會合。
但何序要給大家鼓鼓勁,眼里閃爍起精芒,他無比肯定的說:
“明天這個時侯,我已經十階了。”
“我會化龍,但絕不是絕望的。”
褚飛虎和顧欣然都點頭,何序又道:
“進去之后,不要妄動,隱藏好自已,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——”
“我們必勝。”
“對,必勝。”褚飛虎抹了把臉,“那些預就是個屁!”
顧欣然沒說話。
深呼吸了幾口,她突然抱緊了何序。
聽著她緊張的呼吸,何序知道她在擔心自已,他拍了拍顧欣然的背:
“放心,小序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他還得欺負你一輩子呢。”
顧欣然重重點頭,松開了他,深深呼了一口氣。
三個人擊了一下拳,何序抱起毛毛,貼了貼臉。
大家一起邁步走進了藍芳谷禁域。
這一幕把很多人看的一頭霧水,而因多吉則解釋說圣子親自去抓右使了,如果有記九階的戰(zhàn)士,愿意進入禁域追隨圣子的,天神木必有重賞。
他這話一說完,大家全唉聲嘆氣起來——
誰都想去保衛(wèi)圣子,問題是九階啊。
這個階數要求也太高了!
現場的七階已算經是出類拔萃了,哪里來的九階啊?
現場的七階已算經是出類拔萃了,哪里來的九階啊?
草頭神的隊伍里,葉知遠活動了一下肩膀,轉頭看了一眼阿余:
“我們該進去了。”
“我等這一天很久了——你也是吧?”
阿余有些詫異。
她本以為葉知遠要再演一演,起碼要和身后步兵隊里的張吉惟等人匯合商量一下。
哪想到他直接就要走。
她忍不住皺眉:“我們不再裝一下?”
“我們不裝了。”
葉知遠輕松的呼出一口氣:
“進去后,無論是你還是我,就都可以讓自已了……”
“阿余,這些天咱們相處的很愉快,進去后,我準備送你一個驚喜。”
他的口氣充記開玩笑的意味,阿余也笑了,目光卻慢慢凝了下來。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她說。
“我也有驚喜給你。”
葉知遠不再看她,跳下了馬,他把兵器和盔甲扔在一邊,脫了軍服上衣,又恢復成那個穿著白襯衫的長發(fā)文藝青年了。
眾人詫異的目光中,他走到那漩渦前,看了一眼天空的月亮。
這月亮真大。
讓他想起小時侯。
小時每次遇到這種大月亮,自已和姐姐一定會比著,數上面的環(huán)形山。
姐姐,你死了十年了。
這十年我很努力,我永遠記著咱們的約定。
我一定要讓這個世界知道,你是對的——
我,葉知遠,一定會拯救災厄。
見證我。
轉過頭,葉知遠看向圍觀的眾人。
“都記住這一幕。”他傲然扣上了自已襯衫領的扣子。
“這是你們渺小的一生中,最有價值的一刻。”
“因為你們即將見證歷史。”
“待會見。”
他邁步走進了藍芳谷禁域。
大家頓時都詫異的叫出聲來——這小子是九階?
草頭神里很多人認識葉知遠,這個小伙子作戰(zhàn)很勇猛,但有點孤僻。
他沒有什么朋友,每天就只和他那小女友聊聊天——
但人家竟然是九階?
所有人詫異看向小葉的女友,余小姐。
然而,余小姐竟然也走到了那個入口前!
“這是見證歷史的一刻?”
她冷冷一笑,一臉不屑。
玄,我會記得把這一句刻在你墓碑上的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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