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斗于我,是個無聊至極的東西。”
長嘆一聲,葉知遠再度伸出右手。
“九五,飛龍在天。”
“去死吧!”他的背后,孫四大叫著猛沖過來,手里握著一桿長槍。
氣,堂吉訶德,理想的洪流!
葉知遠沒有回頭,他踩著腳下一塊石板,懶洋洋的朝后踢了出去!
于是通時,他的右方,陸五身前出現了一個巨大水人——
水,共工!
左方,光頭的林六手持一面燃燒的火焰巨斧,猛的斬劈下來——
火,祝融!
三面圍攻,密不透風,而葉知遠原地不動,只是等待。
一瞬后。
身后的堂吉訶德踩中了葉知遠踢出去的那塊石板,腳下一滑,他猛地摔在地上……
他手上的長槍一下子就偏了方向。
理想的洪流越過葉知遠身后的空當,直接刺中了手持火斧的祝融!
——嘭!
祝融爆裂成一團血霧,那斧頭被炸的飛上了天空……
共工大驚,她飛快的往后退,身前的水人射出一道凌厲無比的水箭。
葉知遠很閑適的蹲了下來。
水箭從他頭頂越過。
穿透了想要過來橫斬的無,達爾文。
他甚至沒有來的及展示自已都吞噬了那些序列,有哪些招式……
——噗嗤!
飛快后退的共工停住腳步,僵在那里。
她的頭上,插著那把祝融被炸上天又落下的斧子——
好巧不巧,她正好退到了那斧子的下落拋物線上。
共工倒下,記眼不可置信。
水人消失。
蹲著的葉知遠把手從堂吉訶德的太陽穴上移開。
一個冒著硝煙的血洞。
緩緩抬起頭,葉知遠看向現場僅剩的右使和情。
仿佛訴苦般,他攤開自已的雙手。
“我沒說謊吧?”
“這種戰斗,無聊透頂。”
右使的汗毛都炸開了!
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,他的瞳孔驟然收縮,心更是墜入谷底——
這人知道一切。
伏羲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!
什么戰術,招式,打法,對他來說毫無意義,他全部看透了!
什么戰術,招式,打法,對他來說毫無意義,他全部看透了!
刺骨的寒意滲過衣衫,涼入骨髓。
難怪剛才他說自已是最強的序列,沒有之一。
因為對他來說,未來是已知的,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殺死你……
“啊——”
最后的情尖叫起來,化身成一只紫貂,她飛快的奪路而逃!
右使沒動。
他死死盯著葉知遠。
葉知遠也沒動,他看著那如通電光一般的紫貂。
“唉。”他嘆了口氣,“可惜了這身精致的皮毛。”
——啪!
他用右手打了個響指。
那只疾馳的紫貂猛的炸成了一團血霧,四處飛濺!
微笑轉過頭,葉知遠饒有興致的盯著右使的臉。
“還不跑?”
右使面無人色,但是他依舊沒有跑,反而收攏了黑色的翅膀。
他靜靜的凝視著葉知遠。
圓月下,山谷里,藍色的小花隨風搖擺。
兩人注視著彼此,久久無聲,只有山風靜靜的吹過。
“你很有膽識。”葉知遠嘆了口氣,“我頭一次見到你這種雅典娜。”
“你帶在身邊這八個人,竟然沒有一個是你的義子。”
“你在十階后,因為顧忌義子被殺可能導致的精神狀態紊亂,干脆在吸收義子技能后,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“世界上很少有你這種相信自身力量的雅典娜。”
他這番說完,右使眼睛慢慢瞇起。
他竟然笑了。
“玄,看來我高估你了。
剛才這段話你是推測的,不是預測的。”
“因為你一直在看我的臉,看我有沒有變年輕。
如果你真能預測全部的事情,你根本不需要這么讓——”
“我猜測,你應該只能預測距離現在很近的一段吧?”
冷笑起來,右使竟然上前了一步。
盯著葉知遠沒有舉起來的右手,他挑了挑眉。
“而且,你每次預測前,都要用你的右手快速掐算,對嗎?”
“比如現在,你就根本不知道,我的鳳凰……”
“已經到你身后了吧!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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