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何序這個傻叉一直蒙在鼓里,他根本不知道“八九不離十”!
先是震驚,夏侯接著狂喜。
先是震驚,夏侯接著狂喜。
他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天子弓,大叫道:
“我宰了何序!”
“我宰了圣子!”
“我宰了對外擴張部的部長——”
“我特么太牛了!”
“嗷哦哦哦——”
瘋狂的揮舞起自已的弓,夏侯興奮的大叫。
這一刻,壓抑了他好久的東西,突然全部消失了。
這個世界看不起我,但是我很爭氣!
沒有想到吧何序,你那么不可一世,可我就像碾死螞蟻一樣,碾死了你!
曹操是無敵的,我早就說過!
夏侯大步朝何序的尸l跑過去,像一個奔向自已暑假的小學生。
跑何序身前,他飛起一腳,狠狠踩在他的臉上:
“何序,我叫你看不起我!”
然而,就是這時,身后一陣勁風吹起。
警兆升起。
夏侯猛地發動了逃命技割須棄袍,轉瞬逃到了10米開外!
飛速轉身,他猛拉天子弓,光箭如雨般暴射出來——
“銅雀箭潮!”
如果說許田射鹿是遠距離超必殺,銅雀箭潮就是中距離的范圍攻擊。
這一招毫無死角,速度雖然沒有許田射鹿那么快,但除了幾個極端的敏捷序列外誰也別想躲!
但沖過來這個人拿著盾,巨盾。
他整個人好像是突然憑空出現的,但速度又遠遠趕不上能隱身的聶隱娘,只能縮在盾后面躲那箭雨……
“哈!”
夏侯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了——
何序的跟屁蟲,天神木的廢物大祭司,褚飛虎!
真逗。
何序都掛了,他這個小掛件還想逞強?
夏侯心里完全不慌了。
以曹操的速度,自已可以像放風箏一樣釘死褚飛虎這個項羽,毫無壓力……
褚飛虎頂著盾越沖越近,像個笨拙的烏龜。
而夏侯干脆停止了消耗極大的割須棄袍,再發了一波銅雀箭潮!
——梆梆梆梆!
光箭攢射在那巨盾上,如暴雨一般脆響。
看著褚飛虎縮頭的樣子,夏侯嘲弄的笑出聲來。
“你這個……”
笑容突然就僵在了夏侯臉上——
因為褚飛虎挪開了盾,露出了自已的臉。
他的臉上只有一只眼,一只恐怖的血紅獨眼。
他獰笑著揮臂——
無數只紫色的光箭從褚飛虎手中放射出來,奔雷般射向了夏侯!
夏侯呆住了。
這明明是他的招式,是他自已的銅雀箭潮!
——噗嗤噗嗤噗嗤!
距離太近,停了割須棄袍的夏侯沒法躲,他慘叫著被釘到了地上……
褚飛虎沖到他身前,舉起巨盾。
——哐!哐!哐!哐!
他用盾狠狠砸向夏侯的雙臂和雙腿!
他用盾狠狠砸向夏侯的雙臂和雙腿!
“啊——”
夏侯慘叫著翻滾。
他的四肢全被砸斷了,鉆心的疼痛幾乎讓他昏厥。
“混蛋——
褚飛虎你這條瘋狗,你敢傷我……”
“你這個無名小卒,我殺了何序,你竟然敢……”
“你殺了何序?”褚飛虎冷笑起來。
他一把把夏侯提起,扯到“何序”的尸l面前。
“自已看看。”
“你管這叫何序?”
夏侯呆住了。
地上躺著的根本不是何序。
那是一個穿著大夏軍服的女人——
孫耀星。
如雨的冷汗在他臉上滑落,他喃喃道:“這……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”褚飛虎揪住他的脖子。
“就你也想殺老大?
你吃的哪種褪黑素,讓出這種深度睡眠的夢?”
掏出背后的麻袋,褚飛虎把手腳俱廢掉的夏侯,像垃圾一般隨手扔了進去。
剛才在“走”和“留”之間,他選擇了“走”——
把兩個人都干掉再走。
褚飛虎玩了一個借刀殺人,既然大家都在聽聲音,他就放開跑,而孫耀星和夏侯都被這個聲音吸引,一起追向隱身的他——
直到彼此相見。
孫耀星根本不知道有曹操這個序列,她覺得悟空可以躲一切遠程……
而夏侯不知道自已是奧丁,他覺得自已連何序都能殺,怎么會殺不死一個防戰?
現在兩個自信的人一死一廢。
而褚飛虎終于可以帶著這個手腳斷掉的半規則曹操,和何序匯合了。
此刻,褚飛虎終于明白了那個傻叉預“何序死于序列241”是什么意思了……
不就是剛才自已導演的這一幕嗎?
這根本不是穆長老想象的那么回事——
老登他看到的,只不是一個盲人摸象般的片段罷了……
我這放了個90分鐘電影,他就看了個3分鐘剪輯,就說自已知道劇情了,真他娘的幽默……
其實自已早該想到的,夏侯什么檔次啊,還能殺序哥?
扎好麻袋口,他猛地發出幾下膝撞,里面的夏侯慘叫了幾聲,不敢再動了。
冷笑著拎起麻袋,褚飛虎哼了一聲。
“夏侯,剛才你說何序他一直看不起你,你錯了。”
“我老大看不起的,是司馬縝,張吉惟這種有腦子沒格局的家伙。”
“至于你這個水平的?”
“快別抬高自已啦……”
“我老大才沒有看不起你——”
“他根本都懶得看你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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