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天闕是最近剛剛加入孔學會的——但人家自帶巨額資產。
讓楚老接受災厄壯大孔學會的建議也是他提出的,所以這幾個月孔學會l量暴增,他是第一功臣。
楚老對他十分看好,把“子貢”這個分量十足的名號賜給了他。
這個“子貢”的上任可是何序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回這個子貢和上個子貢不一樣——
朱天闕他恐怕是個災厄!
否則,他也不至于遲遲不肯說出自已的序列……
不過人家朱天闕是個手眼通天的災厄,他每次總是能在事發前準確的說出情報,從未錯過。
這時他躬身道:
“老師,何序這回對上的并不是吳所謂,也不是司馬縝,而是蔣司令——因為何序害死了蔣司令的親信孫耀星。”
“我以為,我們必須支持異管部。”
“當然,他們最終不會放過我們,這是肯定的,但我們非常需要這段窗口期壯大自已。”
“現在全國的災厄只有兩個去處,一是彼岸社,二是我們;
我們想要安全,l量必須足夠大,吳所謂這個階段豁免對我們來說,非常重要,因為這是一個窗口期……”
“你這說法毫無邏輯。”眼睛蒙著黑布的端木秀秀開口了。
剛才顏回被朱天闕搶白,她明顯很不高興。
“真要是窗口期,你更應該幫何序干異管部,一旦異管部被何序打壓下去,我們不就更加安全了,投奔我們的災厄不就更多了?”
那中山裝男子搖搖頭:
“秀秀,你太天真了。
我說過了,何序沒法贏。
“你們不要以為這聽證會真的只是在聽證何序的天神木,這其實是保守派和改革派的一場擂臺戰。”
“無論是沈悠還是蔣司令,現在都在帝都瘋狂活動,而從目前的態勢看……”
“支持蔣司令的占絕大多數,7個委員中還沒有一個站沈悠和何序的。
我可以保證,何序他們穩輸,穩如泰山那么穩!”
朱天闕說完,眾人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,楚老的心里也終于有了底。
原來聽證會是兩派在掰手腕啊。
看來何序是不是有罪,證據足不足,其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更多人站到了蔣司令那一邊。
楚老眼睛慢慢的瞇起。
想想也是,現在人類已經基本頂住了迷霧,局部還在反撲,局面已經過了最危險的時侯。
讓災厄和覺醒者共通作戰這個設想,必要性正在慢慢消失——
明明只用覺醒者就已經夠了,何必自尋煩惱非讓災厄上前線,萬一和覺醒者爆發矛盾,豈不是弄巧成拙?
也就是海外兵力嚴重拉胯的沈悠,才到處鼓吹讓災厄上前線吧。
但不好意思,他們這一派的命運已經注定了……
楚老一抬手,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。
心中的猶豫一掃而空,他只覺得一陣暢快。
其實拋開各種利益考量,他也更想去弄死何序。
他恨沈悠,也恨何序。
這兩個人要是有一個能被下獄,他真的會在黃浦江邊辦一場大型煙花秀,慶祝一下。
要是兩個都能被搞倒,這個煙花秀,他能從長江頭辦到長江尾!
仇恨是最強大的情感,比愛綿長的多,也有力的多——沈悠他斗了幾十年,想起來就牙癢癢,而何序,更讓他覺得惡心。
他那安身立命的飛劍都是我給的,竟然就敢跳到我頭上,把整個帝都吃下去?
很好,這回我讓你連本帶利,一起吐出來!
“既然這樣,那就讓我們的臥底和吳所謂聯系,好好配合異管部,搞死何序——對了,他應該就要從天神木出發回帝都了吧?”
冉有躬身道:“是的老師,據說他今天下午就走。”
楚老一臉期待:“那就早點回來吧,何部長,早死早托生。”
楚老一臉期待:“那就早點回來吧,何部長,早死早托生。”
“好了,散會吧,大家都記得三省吾身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興致高昂的出了茶室。
眾弟子也隨之站起來,魚貫而出。
顏回卻沒急著走。
等到朱天闕走過來,他伸手攔住了這人。
“你這是個錯誤建議,因為何序會贏。”
朱天闕無奈的一笑。
“顏回,你不懂內幕。”
“你不懂何序。”顏回嘆了口氣。“你沒和他打過交道,不明白他的厲害。”
“哦?”朱天闕嘴角冷冷的勾起,眼眸一點點的泛起寒芒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沒和他打過交道?”
“看來,你接觸過何序?”顏回點了點頭。
“但很明顯,你接觸的還不夠多。”
……
天神木。
祖神殿。
簡短的歡送宴會剛剛結束。
這次回帝都,何序沒有大肆張揚,只是和最核心的人員交代了一下,并沒有告知全城。
天神木這邊要他處理的事情太多了,而且目前局面不算穩定,但是能離開一陣,其實何序是打心眼里高興的——
因為這個地方的生活簡直就像古代,一切和現代文明有關的機械都用不了。
在天神木,晚上要點蠟,出門要騎馬,這種地方你待一天兩天還行,待久了真的有點受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