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何序握完了手,司馬縝返回到自已的公訴人席。
他承認自已的確是有點緊張了,明知道何序不吃這套激將法,但是看到他那一刻,他還是忍不住要試一下。
好在何序也沒忍住,看來這種決定歷史走向的大事面前,大家都沒有底。
在公訴人席上站定,司馬縝深呼吸了一口,覺得有點口渴,于是伸手示意自已要一杯水。
對面那個身材高挑的禮儀小姐走過來,低頭遞給司馬縝一杯礦泉水。
司馬縝接過來說了一句“謝謝”,那女生沒有回答,低著頭走開了。
喝了一口水,司馬縝無意間看著那女生的背影,突然眉頭皺了皺。
“奇怪。”他喃喃道。
另一邊。
何序深吸了一口氣,開始在腦中把自已想的各方面論據再過一遍。
一個禮儀小姐走過來,輕輕把一瓶水放在辯護人席的桌子上。
何序剛要說謝謝,卻發現那女孩水放下了,手卻沒拿走——
她的食指指著何序,竟然晃了晃。
何序不動聲色的抬起頭,眼前是一張他根本沒見過的臉。
但是他看了一眼她的身形。
又低下頭,看向她的手——
那食指還在搖。
心思電轉間,何序把手放在桌子上,用自已的手指,悄悄的指了一下左側的安全通道。
那女孩把手拿開,轉身離去。
整個過程很快,因為視線遮擋關系,并沒有人看到他們兩人手指的角度。
那短發女孩走到了一個領班模樣的人身邊,示意自已再去拿幾瓶水,轉身就進了左側的安全通道。
門關上,她的腳步慢了下來,眼神開始在安全通道里掃視。
突然,倉庫那邊傳來一聲輕響。
短發女孩快步走了過去,周圍沒有人,她走到攝像頭照不到的死角,低聲道:
“毛毛?”
果然,下一秒,一只白色的小狐貍現出了身形。
短發女孩頓時一臉欣喜。
這人正是阿余。
她強忍住要抱抱毛毛的沖動,快速摸了一下它的小腦袋瓜。
剛才她那個晃手指動作就是在問何序毛毛在哪,而何序領會了,他指了這個安全通道——果然,毛毛就在這里待命呢。
阿余就知道,所有人都會忽略毛毛。
這幾天,大家以為何序已經和外界失聯,但阿余知道沒有,只要有毛毛,二哥肯定和灌江口保持著聯系。
這時阿余一邊伸出手來讓毛毛舔,一邊快速說道:
“毛毛,那七個委員中,有一個是彼岸社的,但我不知道是誰……”
“這一次,二哥必須要把司馬辯到啞口無,讓剩下的三人中有兩個都投何序,那個人才會跟著投何序。”
“否則一旦出現雙方勢均力敵各有道理的局面,那個內奸一定會投司馬,那二哥就完了。”
“否則一旦出現雙方勢均力敵各有道理的局面,那個內奸一定會投司馬,那二哥就完了。”
“記住,必須要把司馬滅的啞口無,讓投司馬顯得很奇怪,那人才會不敢投。”
說完,阿余不舍的摸摸了毛毛的下巴,快步轉身離開了。
……
觀眾席右側。
沈屹飛的副官甄豆站起身,吞咽了一口:
“不行,氣氛太緊張,我去趟廁所。”
說罷他讓了個抱歉的手勢,轉身離席。
邊上顧欣然的副官宇文慶慶翻了個白眼:
“真沒用,來之前不去了嗎?”
“這點事就沉不住氣了——等等我,我也去!”
兩人先后奔向衛生間方向。
而程煙晚和顧欣然一起看向他們的背影。
程煙晚收回目光,不動聲色,而顧欣然忍不住又看了沒動的李純熙一眼。
李純熙扶了一下眼鏡:
“內奸不是我。”
顧欣然差點一個踉蹌。
這姐們兒倒是門清兒啊……